所以他只能面无表情地看着江新问道:“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江新和陆阎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两人之间只能堪堪放下一只手机。
陆阎虽然翘着二郎腿,垂眸看着手上的平板,应当是在看工作上的资料,可他的身体微微倾向江新,肩膀几乎和江新的肩膀触碰在一起。
于是江新很方便地撞了撞陆阎的肩膀,陆阎放下手中的平板,抬眸看向陆乘风。
陆乘风瞬间绷直脊背,坐得比刚才端正了一些,心脏也紧张得扑通直跳,可那紧张之下也生出了浅浅细细的欣喜。
他从前从未感受到过陆阎的关心和在意,即使是像现在这样,被陆阎看着的时候都不曾有过。
在江新的示意下,陆阎开口问陆乘风:“你期中**准备考多少名?”
正准备接受他们婚礼花童邀请的陆乘风,脑子里那根弦“啪”一下就断掉了。
等等,他刚才是幻听了吗?是把“婚礼花童”四个字幻听成了“期中**”吗?
陆乘风的嘴唇微微张了张,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听到的那句话是什么。
江新接着陆阎的话,继续问陆乘风:“**爸问你呢,期中**准备拿多少名呀?”
“我已经跟**爸说了,你以** 0 分都是你学习态度不端正,我这段时间守着你做作业,你作业完成度正确率非常高,只要你期中**认真,我觉得你一定能够拿下一个好成绩,你觉得呢?”
陆乘风心里的激动渐渐平息,只剩下一些让他头皮发麻的荒诞。
不是,他今天回家不应该感受家庭的温馨吗?为什么要突然提及期中**和期中成绩?
家庭的温暖呢?父母的关爱呢?怎么什么都没有就开始鸡娃了啊!
但是在陆阎严厉的目光下,陆乘风的心里纵然有万般不愿,也不敢和父亲对着干。
但他从来没有认真**过这个问题,也没有认真学习**过,他怎么知道自己能考上多少分、考到多少名?
他看着江新问道:“**师觉得我应该考多少名?”
江新“哎呀”一声,“你这个孩子怎么回事?我跟**爸都结婚了,结婚证你没看到吗?怎么现在还叫我**师?”
他轻哼一声,“在学校里我是**师,回家之后你要叫我小爸呢!”
陆乘风心想:你不是整天嘴里念叨着后妈吗?你有本事让我喊你后妈呀!
嘴上却乖乖地说:“小爸,你觉得我应该定一个什么样的目标?”
江新听这声“爸爸”听得身心舒畅,靠在沙发上的身体都松弛了几分,随口道:“当然是越高越好啦,如果能够拿下班级第一,甚至年级第一,那可就是给我和**长脸了。”
江新想着那日子就觉得开心,“若是你能够拿下第一,那在学校里就将流传着我的传说!”
在学校里作威作福的校霸,因为新班主任的到来,被班主任感化,洗心革面,认真学习,仅用了半学期,就拿下了班级第一或者年级第一的成绩!
只要一想到同学们和老师们,对他投来崇拜且钦慕的目光,江新就兴奋得想要翘尾巴,虽然他没有尾巴。
陆乘风听了他的话,却满心都是无语。
开什么玩笑,第一名?他就从来没有认真听过课,偶尔听老师说个一两句的只言片语,他能考到第一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