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也不怪景哥儿。
在林家时,景哥儿根本不可能拿这么多银子。
来到蒋家,蒋家条件好,手里能用的银子多了。
但是平时花销少,所以他也从来没有试过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花去这么多银钱,自然有些心疼。
三个人逛了半天也累了,就打算去吃点东西,也能缓缓脚。
蒋崇安是三个人中待在镇上时间最长的,也最了解镇上有什么好吃的。
因着天冷,蒋崇安就带着两人去镇上一家面馆吃碗阳春面。
这阳春面的汤底由棒骨熬制,熬一个晚上,出来的汤底奶白浓郁,香气逼人。
把面放进锅里煮透,出锅前,在碗里放入一点猪油,盛入煮好的面,浇入熬煮了一整晚的汤底。
有些人会在碗里加个卧好的鸡蛋,撒把葱花,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就出锅了。
一碗面色香味俱全,蒋崇安因为之前来过,所以吃的没那么心急。
景哥儿和福宝却是第一次吃,尤其是福宝吃的头都抬不起来,汤都喝尽了。
一碗面十文钱,这个价钱不算便宜,好歹吃的尽兴。
三个人吃完饭,整个身子都暖烘烘的。
下午蒋崇安想着景哥儿的面霜快用完了,就哄着景哥儿又去买了两罐,照例还是景哥儿一罐,蒋母一罐。
福宝看自己什么都没有,就有些不高兴,哄着又给她买了几条发带小脸才舒展。
景哥儿想家里还缺什么,回家用留的板油熬猪油,又买了调料。
米面这些留的多也是不缺,家里养的鸡鸭多,肉食也都够用,如此厨房的东西就全了。
屋里拜年用的吃食零嘴也都买了,突然,景哥儿想到还得买坛酒。
蒋父和蒋崇安都不是爱喝的人,景哥儿差点给忘了,过年要是亲戚来家里吃饭,没酒的话还惹人笑话。
又去酒庄买了两坛酒,景哥儿原打算只买一坛的,还是蒋崇安解释说年后得去姥娘家拜年,景哥儿才意识到自己忘了这一茬。
于是,让蒋崇安想想往年娘都带什么,一一买齐才算安心。
东西买齐后,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天越发凉了,几人也没什么还要买的,就打算回家。
取了车往家走的路上见着一个烤红薯的老伯,又停下来买了块烤红薯。
福宝捧着还有些烫手的烤红薯左手倒右手,也不舍得放下。
回村的路上,三个人本有说有笑的往回赶。
路过一条小道,蒋崇安就见路边躺了个人,赶紧加快速度走过去。
仔细一瞧,这人居然是他们村的柱子。
蒋崇安让景哥儿赶紧腾出来点空地把柱子抱上板车,用被子盖好。
摸着柱子身上还有温度,呼吸还算平稳,想着人应该是才昏迷没多长时间。
都是一个村的,景哥儿自然也认识,只是两人年岁差的大,所以平时来往不多。
算起来他们三人中,也就福宝与柱子的来往多一些,只是随着两人的年纪增长,这两年也很少在一起玩了。
几人出门时带的热水,早就喝完了,现在剩的还是中午在那家面馆让掌柜给灌的。
景哥儿拿着热水瓶想给柱子喂点,奈何柱子紧闭着**,喂不进去。
心里着急,只能不停地唤柱子的名字,看能不能把他叫醒。
这边景哥儿和福宝不停的叫柱子,那边的蒋崇安也飞快的挥动手里的鞭子,让牛车快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