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看着杯中漂浮的奶泡慢慢消散,就像十年前那个雨天,我在手术室外等待的六个小时。那天他第一次独立主刀,手术很成功,但我永远记得他眼中疲惫又兴奋的神色。诊室的门开了。我放下咖啡杯,看着那个女人踩着高跟鞋离开。她的脚步虚浮,显然是装出来的。这种拙劣的表演我已经看过太多次。我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医院发来的排班表,明天我调去手术室。这正是我需要的。我知道他明天有台手术,病人是个年轻女孩,得了脑瘤。我起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