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百姓可以用粮食与我易物,比起卖粮要划算的多。
一直都是裴元安捎信给我,我从未给裴元安回信,
但他还是知晓了我在云州的事迹,想必是六皇子与秦逸说的。
在新来的信中,他说一想到他要娶的女人是云州首富,就觉得占了便宜。
要不然入赘吧,当个为我数钱的赘婿。
我把信贴在心口,虽然觉得他的话是镜中花水中月,但是心里还是觉得仿佛被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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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京城中的皇帝身体却一不如一日,身体的衰败让他的疑心病越发严重。
每每听到京中的消息,都是他沉迷修仙,喜怒无常。
在我的对于皇权更迭的设想中,想过几位皇子角力太子之位,或夺权,或兵变。
唯独没有想到,皇帝会自己作死,还要带自己的儿子一起死。
裴元安几乎是与皇帝驾崩的消息同时到的。
我下衙回到家中时,他正在园子里的葡萄架下与六皇子,秦逸喝茶。
看到我回来,他眼睛一亮对轻轻招手,拍了拍身边的椅子,仿佛我们没有分开一年之久,上次见面就是昨天一般。
我心中腹诽,来也不打个招呼谁要理你,腿却不听话的自己走过去。
刚一落座,手就被他拉过去握在手心,我看他表情自然,感叹许久不见他的脸皮厚了。
几个人在商议京中之事,我安静的听他们说。
去年的雪灾,北戎也损失惨重,皇帝为保边疆安稳,给北戎的岁贡又增加了粮食。
可怜我北境官兵与百姓尚且勒紧腰带度日,民怨四起。
北戎人以感谢皇帝为名,派出通天法师进献延寿回春秘术。
此秘术需以血缘亲人为药鼎服用药物,隔日再放出鲜血给皇帝作为药引。
皇帝把几位皇子召入宫中,名为一同研习秘术,实则把几个皇子挨个放血。
“没过多少时日几位皇子就体力不支,皇帝竟然下诏令皇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