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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够留下……以后必不愁吃穿。
周遭短暂沉默三秒,邹山率先回神:“哪里来的黄口小儿,连辟谷都不曾,也敢在此叫嚣?”
谁说不辟谷便不能修仙了?
青衣童子斟酌语气:“实力高强者自是可以留下。”
“不过仙子……还是速速离去为好。”
“刀剑无眼,恐平白丢了性命。”
我点点头,慢慢吞解开绑在身后的长剑。
剑长约三尺,无鞘,周身裹满灰黑色布条,其上无任何灵力波动,平凡至极。
邹山放松下来:“我还道是什么神兵利器呢。”
“不过一堆破铜烂铁而已。”
我瞬间抬头,死死盯着他。
手上拆解布条的动作极度轻柔。
“我是一个剑修。”
邹山脊背发凉:“所以?”
“辱我,可以。”
“辱我的剑,”我语气幽幽,“你已有取死之道。”
天知道我给这柄剑喂了多少天材地宝。
自有记忆起便带在身边。
宝贝着呢。
寒气迅速朝四周蔓延。
银芒乍闪。
白雾消散之时,邹山已匍匐在地,狼牙棒一分为二,断面上闪着金属光泽。
“今日暂且留你性命。”
我睥睨着直打颤的邹山,又冷冷扫过周遭修士,“滚。”
**是不可能的。
我心善。
不过——画本中用来立威的话术,
太帅啦!
“这柄剑……刀身覆雪,内蕴鸿蒙,应是传闻中的名剑天启无疑!”
“器榜第一的剑竟然真的存在……”
“世有传言,天启降世,弑魔方归。”
“难道与近日魔渊躁动有关……”
“据说天启择主,哪怕是普通人,也可发挥它的全部实力!”
“罢了,我们走吧。”
修士们陆续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