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货,给你脸了?是要洒家亲自料理你,还是自己把这湿衣服穿上?”
侯府奴仆们个个骇得双眼瞪圆,哪儿见过我这样的小姐。
钱婆子老脸憋得通红,抖得像快要散架的**鸡,还想压我。
“夫人叫你一路听我安排!”
“侯爷也说过,让我教你规矩!”
“大少爷还说,你若使性子,我可以随意打骂!”
我扬了扬拳头,大笑:“这个说,那个说,不如俺的拳头好说!”
一拳过去,钱婆子鼻梁断了,满脸开了酱油铺。
两拳下去,开了锣儿钵儿齐齐响。
三拳还未打下去,钱婆子哀嚎一声,噗通跪地,捣蒜求饶。
“可……可这衣服有点湿,还有些小……便是十岁的小孩穿着都嫌挤,老婆子我穿不下啊。”
我又是一拳挥洒:“原是你这厮故意做怪,你个腌臜泼才,明知穿起来不舒服,还想叫我穿,别聒噪,你只顾穿你的便罢!**俺还打!”
我跳进了马车,钱婆子穿上了给我预备的湿罗裙,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一步一蹭地缩在马车后面。
前胸后背都露在外面,她羞得老脸通红。
外面大雪纷飞,实在冷得慌。
两个丫头畏畏缩缩地跟在钱婆子身后,想往马车里钻,又不敢。
车里早就备下了一些精致的糕点。
我气愤愤地将那些碗儿碟儿的一兜,丢在外头。
“俺就只配吃这些馊食么?莫不是你们欺负俺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又在故意做怪?”
钱婆子听得慌忙大喊:“二小姐,这些都是京中最时兴的糕点,常人可吃不到!”
“那俺看着你吃下去。”
“这……这可都脏了啊。”
“脏了怕甚?怕不是有毒?你敢害俺,俺打死你这厮!”
我扬起醋钵似的大拳头。
钱婆子慌得跪在地上,把糕点囫囵往嘴里塞:“天菩萨!真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