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搓几下,双手就红得跟熟透的虾子似的,掌心还冒出几个血泡,钻心地疼,冷汗一个劲儿地往外冒。
正手忙脚乱呢,就听见一阵环佩叮当声,抬眼一看,一位身着华丽锦缎、妆容精致得像画儿似的贵族小姐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身后乌泱泱跟着一群丫鬟婆子,那阵仗,威风得很。
我慌里慌张地起身,谁知道脚底下一绊,踩到刚洗好还湿答答的衣角,整个人朝前扑了出去,手里的洗衣棒跟长了眼睛似的,“嗖” 地飞出去,不偏不倚,钩住了贵族小姐拖地的裙摆,就听 “嘶啦” 一声,那昂贵的绸缎立马被扯出一道大口子。
“你这贱婢,瞎了眼了!” 贵族小姐那尖叫声,刺得我耳朵生疼,“竟敢弄坏我的衣裳,来人啊,给我往死里打!” 话还没落音,几个家丁就跟饿狼扑食似的冲了过来,对着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抱着头蜷缩在地上,每一下拳脚砸在身上,打得**辣得生疼。
没一会儿,我快没了知觉,遍体鳞伤,跟一摊烂泥似的被家丁们拖到柴房扔在地上。
我忍着疼痛,开始打量起柴房来。
我躺在又冷又潮的地上,身上的伤痛得我直抽气,“我去哦!这到底是哪里?堂堂一名现代女性,怎么被**成这样?”我心里那个绝望和无助,才真叫要命。
但也不是没有机会逃出去。
我要先养好伤,然后学这里的规矩,找机会接触外面的世界。
而此时,朝堂之上,梁庆羽正和皇叔斗得难解难分。 “大王爷,您这么做,可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啊。”皇叔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梁庆羽淡淡一笑:“皇叔言重了,本王只是按照规矩办事。” 两人明争暗斗了一番,最终梁庆羽略胜一筹。
在这王府里苦哈哈地劳作了好些日子,我算是把这地儿摸了个透。
每天从早忙到晚,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可府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