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瘦的脸颊上,是一汪静如死水的眼眸。
我从温暖的床榻爬了起来,自觉离开。
却被萧祁之叫住了。
“今晚留下。”
我震惊了,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见我呆住不动,萧祁之眉头微皱,不耐烦道,“只是睡觉,不能越界,否则杀了你。”
“是,奴婢遵命。”我垂下头,小声答道。
心里却冒出了一丝小火苗。
是蛊虫起作用了吗?
我缩在被窝里不敢乱动,旁边是躺得笔直的萧祁之。
我期待着那一晚的荒唐。
但,我们中间几乎是隔着两个人的宽度。
我不明白,这么宽,他真的能感受到我的体温么?
睡梦中,一阵细碎的声音将我唤醒。
我迷迷糊糊朝旁边看去。
被褥下萧祁之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
冰,好冰,他这是寒疾发作了?
“王爷,王爷,你还好么?”我焦急地在他耳旁喊道。
“冷,好冷,抱我。”
“好......”
不待我动作,萧祁之扯过我放在他额头的手,强势将我拉入了他的怀里。
我感受到他圈住我身体的手臂,越收越紧,像是要把我碾碎了糅进他的血肉里。
被褥下,我炙热的体温,完完全全将他包裹。
不知过了多久,他僵硬发抖的身体渐渐平缓下来,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萧祁之神采奕奕地去了贵妃上官怡的生辰宴。
我突然反应过来,原来他愿意我和他同眠,只是为了让身体好转,好去见他的心上人。
不知为何,我第一次有了当工具人的羞辱感。
萧祁之回来后,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而我只有痛苦煎熬。
身体里的蛊虫因为情伤,不断地啃咬着我的血肉。
疼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