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是……这个孩子应该是知道自己的身世的。
看了一眼同样跪在地上的郡主,脸色更加苍白难看了。
小儿子在旁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雍王,面对目前的局势,你不准备说些什么吗?”
雍王妃冷声开口,因为这些污糟的破事,连一个亲近的称呼都说不出口。
“说来也是好笑,三次登门提亲,亲自请旨赐婚,现如今跟我说不情不愿是无奈之举。
说难听点,你还真是当了**又想立牌坊啊。
至于你的好女儿……也是个胆大包天的货色啊,凭一己之身把府里闹得像个淫窝。
还有你没想到啊,平时看着最老实的老二,竟然是个草包废物!
既然你们一条心,那我今天还就把话放这了。
分府单过吧。
老大一大家子,老二媳妇还有雅雅,跟着我过。
剩下的跟着老头子过,府上的账也都分清楚了。
我可养不起你们这一窝的白眼狼,吃着我的,用着我的,还算计着我。
这些年你们用过我的也都给我吐出来。”
白楚儿脸一下就白了,别看雍王府家大业大,绝大多数都握在老**手里。
真正算雍王府产业的并不多。
金尊玉贵的生活不成问题,但是像她现在这样,非山珍海味不吃,非绫罗绸缎不用,非顶级首饰不上身。
绝对是支撑不起的。
更何况她是个庶女,还是一个身份来历不明的庶女。
分产业的时候也没她的份。
就以老**现在恨她的程度,没有让她把以前的吐出来,都已经是开恩了。
那就只有父亲和二弟能分到一些 ,够干什么用的?
“瞪着我干什么?不服,不服就滚出去。”
雍王妃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一朝飞上枝头,就忘了自己其实只是只山鸡,对吧?那就让你好好知道知道。
去外面好好吹吹风,淋淋雨,看看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山鸡。”
见利益被侵犯,雍王终于开口了,“你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哪有夫妻闹到分府另住的。”
“过分,过分,在哪里?过分在没有把你装起来埋了吗?
那你跟我说说,哪有公爹,帮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换孩子,换的还是亲儿子的。
又有哪个公爹看着小儿子跟亲女儿搞在一起,不仅不阻止还帮着隐瞒的。
你这辈子就是个笑话,还怕这点。”
雍王妃冷笑一声,“明天我这个老不死的就会进宫,求陛下下旨,封老大为雍王,至于你安分那就还活着。
不安分,我也不介意把你埋了,或许你也忘了,我也是拿过长枪上过战场的。
说埋了你,那我就说到做到!”
这些年年纪大了,早些年在战场上受的伤也让人精力不济,她渐渐的也不再管世事,只是没想到啊,府里能乱成这般模样。
“好了,事情就这样说定了,新的雍王肯定要住主院,所以你这个退位让贤的,带着你的好闺女,好儿子住隔壁去吧。
就是老二分到的那个院子。
那边也是我们家的院子,虽然小了些,但也是足够体面的了。”
说完,也不再理会底下人各异的面色,“老二媳妇,你跟我来一趟。”
黄姝元恭敬的赶紧跟上。
跟着雍王妃来到了她的院子。
院子倒是清新雅致,还设了一个小佛堂。
“老二媳妇啊,这些年委屈你了。”雍王妃叹了口气,“也是我教子无方,才养出一群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