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离谱,但……
万一呢?
乔言辞首先开口,“没事没事,请问,您说的跟我长相很像的那位女士,今天来了吗?”
那人叹息一声,满脸遗憾:“哎,她来不了了,已经走了二十多年了。”
“抱歉,请问可以告诉我她是怎么没的吗?”乔言辞知道这样问很唐突。
可她更想问,她有没有过一个丢了的孩子?
可这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车祸,哎,黄老师和乔教授一家真的是命途多舛。
“乔教授?”
“对啊,你们不知道吗?乔教授就是黄老师的老伴儿。”男人说着,兀自回忆起来,“我这故友是两人的独女,前半生顺风顺水,谁知结婚生子后一切天翻地覆,刚满月的女儿竟然在医院被人偷了,两口子满世界地找了好几年,在一个下雪天出了意外,双双离世。黄老师伤心过度落下了病根儿,乔教授一边照顾黄老师,一边想尽办法继续找外孙女,可惜多年过去一无所获。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他,说上电视,孩子有可能会看到他,他就拼了命的接受采访,学校里那些不明真相的,一直说乔教授过于追名逐利,后来他心情郁结,开始沉迷**,流言蜚语又有不少,这些他到死都没有解释一句……如今黄老师也走了,他们这一脉的传承,算是彻底断了。”
上电视,让更多人看到……
乔言辞的呼吸几乎难以控制地急促起来,叶致诚也一脸震惊。
“或许没断……”
那人闻言惊讶抬头,却见眼前神似故人的年轻女孩儿早已泪流满面,满目悲痛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跟着掉下泪来。
男人不觉心头一惊,下意识开口。
“你、你有父母吗?”他知道这样问十分不礼貌,却难以**。
“我是二十三年前被人贩子拐到其他地方的,被我养母救下养大,这位叔叔,我姓乔,我养母说救下我的时候我身上有个刻着乔字的玉牌,请问您说的这位故人的丈夫,是不是也姓乔?”
“不,他姓云。”乔言辞难以相信,却见那人更是激动,“他们两口子结婚前说好的,第一个孩子跟着妈妈姓,第二个孩子跟爸爸姓。”
丢的那个孩子是第一个,就是姓乔。
“叶致诚……叶致诚……”
乔言辞彻底哭成泪人,只是一遍又一遍喊着叶致诚的名字。
原来昨天的种种预兆,才不是什么房子气息相同,而是她和黄奶奶之间本就血脉相连啊。
不,不是黄奶奶,那是她的姥姥,亲生姥姥啊。
乔言辞的眼泪仿佛砸在他的心头,叶致诚上前将乔言辞紧紧搂住,鼻子一酸,眼泪也随之而落。
那人见如今这副场景,心下大定,回头看向墓园却是满心苍凉,“孩子回来了,黄老师啊,您看到了吧,可是现在家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叔叔,现在黄奶奶没了,那我们岂不是没办法确认乔乔的身世?”
那人闻言却大哭起来:“乔教授啊,老天开眼呐~”
两人闻言皆有疑惑,等那人静静平复片刻,才告诉了两人更为震惊的消息。
“乔教授生前不仅将全副身家都捐了出去,连自己的遗体……也捐了,如今他的遗体就在海城医科大学的解剖室里……”
“什么?”
“当初乔教授签署遗体成为大体老师的捐赠协议时,我们这些学生都反对过,但他老人家说,他的女儿和孙女如此命数,都是他今生福报不够,他要尽其所能为社会做贡献,万一那一天福报积累够了,孩子就回来了呢。当初我们还笑他**,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