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面前。
“恭迎少帅!”
周止烨从车上下来,他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问,“怎么回事?”
我看到周止烨,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周止烨,你来得正好,我给你弟弟送个鸡汤,就招来一顿嘲讽!”
周止烨看向沈蓉蓉和周铭成,冷声质问:“周铭成,你平时学的绅士风度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周铭成被周止烨这么一说,有些惧怕,连忙说道:“哥,我这不是……”
周止烨打断他的话,“行了,都没活儿干是吧?”
沈蓉蓉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气呼呼地转身离开。周铭成也低着头进去值班了。
烦人的**走后,周止烨走到我身边,轻声说:“宁惜,别和他们一般见识,我陪你走走?”
我巴不得能进军区先打探路线呢,便点了点头,问他,“带我参观参观你们军区吧,方便吗?”
周止烨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了。他温和地笑道,“可以呀。”
我和周止烨是旧识,说一句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2.
常说长安归故里,故里归长安,但我的长安不归故里,他归我百福。
依稀记得我跟他初次见面是在**。
那时微风不燥,榆树下,我看到一个少年斜靠在树干旁,便天真地歪着小脑袋问:“哥哥,哥哥,你叫什么呀?”
长安看着只到自己膝盖高的小女娃,半蹲下身子,和我平齐,而后温和地说:“你问大名还是小名啊?”
我眨巴眨巴眼睛,软糯糯地问,“什么是大名?什么是小名呀?”
长安看着她,神色正经地说:“大名是能告诉别人的,小名是只有亲人长辈才能喊的。”
我歪了歪脑袋,天真地问:“除了亲人长辈,别人都不能喊你小名吗?”
长安挠挠头,说,“也不是,娘说……妻子也可以喊。”
我:“什么是妻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