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同来的男生,便漫无目的的在村里走。寻人问路,也没人答我,都笑眯眯的摆摆手,毫无声息。
在一片高阔处,村容尽收眼底。来时的梧桐,像株小草般插在村口。
老人们依旧齐坐在空地处,他们身后不远,便是那男生消失的回廊。
我猜男生应该在那里面,可我心里充满了恐惧,想那小道,竟似毒蛇般蜿蜒在眼前,令我动弹不得。
犹豫了好久,下定决心去了。
一路走得飞快,日光从耳畔掠过,温暖的有些虚假。
在那路口,才发现这回廊竟高的离谱,比之前看到的要高出几倍不止。
我回头去看,老人们入定般的望着远方,未曾有人注意我。
踏了进去,便好像进了另一个世界。外面原本橙黄的阳光立时收得没了,这漆黑的回廊内陡变成了夜晚,栏外的景色也成了青山蓝黛,一副夜深人静的模样。
走了些许,也不觉得怕了。放开了走到尽头,居然是一片折下去的石阶山路,过道旁是高耸的石壁,月色不知从何处漏下,轻轻的铺满前路。
去留之间,梦便断了。
近来天天不回家吃饭,家人自然起疑,于是就把我和青青的事儿说了。
我妈埋怨,“处多久了,也不跟家里说声。”
“也就几个月,没想到发展的这么快。”
“小孩做什么的呀?”
“社区的。”
“挺好啊!”
“嗨,人事**。”
“这样啊……什么学历呀?”
“哎呀,找老婆关学历什么事情啊真是。”
“那家里是做什么的啊?”
“就是普通农民。”
“谈的来吗?”
我笑,“谈不来不早散了。”
“不是那意思,我看这小孩文化也不是很高,你们有共同语言吗?”
“又不吟诗作对,青青很听话的!”
我妈想了一会儿,忧虑道,“你们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