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咕噜咕噜叫。
我站在包子铺前,看着敞开的冒着热气的蒸笼。
“一文钱一个。”老板冲着我伸手。
我歪了歪脑袋,不明白他的意思,便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去去去,没钱就滚远点,别妨碍了老子的生意。”
他踢了几脚,把我赶走。
一段距离过后,胸口那滚烫的温度降了下来。
我疑惑地伸出手,竟掏出了一个大包子,很显然就是从包子铺里偷的。
我的身体似乎做惯了这种事。
偷应当是一件坏事。
但我实在太饿了,我一张嘴,就咬掉了大半个包子。
“抓住她!也不看看我包老五在这卖了多少年的包子了,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偷东西!”
几个男人拿着长长的木棍冲我追来。
我下意识地朝空中一跳,随后重重地扑在了地上。
棍棒打在了我的身上,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皮开肉绽的伤口再次流出了鲜血。
眼冒金星,难以呼吸,但我竟然没有发出一句痛呼。
泪水和鼻涕混杂着血一起流到了嘴里,是咸的,包子也是咸的。
我幻想着我坐在包子山里,一口一个,身上的伤好像就没那么疼了。
“你还好吗?”
我眨眨眼,怀疑出现了幻觉,否则怎么会有人可怜我呀。
13、
“我不记得了。”
把我带回家的男人长着张顶顶好看的脸。
他的声音温柔地要滴出水来。
他问我从哪里来,家里还有什么人,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可这些我通通都不记得了。
见此,他弯起了那皎月似的眼眸,“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给你取个新名字好不好?”
“我遇见你的那天,你穿着一身红色的锦衣,叫你红锦好不好?”
“叫你......好不好。”
我捂住了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