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目光里没有半分回避。
夏屿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冷笑了一声:“这有什么好问的?”
“你其实害怕吧?”许清妍继续说道,语气并不尖锐,却像是一根针,轻轻刺中了他的内心深处,“害怕靠近别人,害怕失去。”
夏屿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椅子的扶手。他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
“我也是。”许清妍的声音低了下来,她的目光变得柔软而疲惫,“但我发现,一个人背着那些东西,真的太累了。”
夏屿终于转过头看向她。他看到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深深的疲惫,那种感觉让他觉得,他们之间仿佛隔着一面镜子。
“所以呢?”他低声问道。
许清妍抬起手,把笔记本递给他:“所以我学会了把它写下来。我不期待有人理解,但至少……我可以释放一点。”
夏屿接过笔记本,翻开了一页。上面是许清妍用细腻的字迹写下的一段话: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够安静,够无声无息,就不会被世界发现。但后来我发现,连星星都会坠落,更何况我呢?”
夏屿盯着这段话,手指微微发紧。他很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晚自习结束后,林澜终于等到了夏屿。她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他从走廊里走出来,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笔记本上。
“你和许清妍……”她试探着开口,语气听起来有些犹豫。
夏屿抬起头,看到她的表情时,微微皱了皱眉:“什么?”
“没什么。”林澜强迫自己笑了笑,“就是觉得……你们最近好像挺熟的。”
夏屿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在林澜脸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轻声说道:“她和我们不一样。”
林澜听到这句话时,心里猛地一沉。她盯着夏屿的眼睛,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出更多的信息,但他依旧是那副平静而淡漠的模样。
“哪里不一样?”林澜的声音比平时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