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高雅的东西一窍不通,又无心在这,学的又蠢又笨,不如不学。
抽空试了试送来的婚服,上面镶嵌的随意一颗珠子都是我一辈子用不起的,繁复的绣工也是我学不会的。
靖安王给足了面子,毕竟没有谁家会用这么大的阵仗娶一个妾室。
衣裳大小合适,宽窄合宜,像是为我量身定做。
我看着铜镜中雍容沉静的少女,美得不像话,嘴角扯起一抹苦笑,我觉得笑的不好看,重新露出更灿烂的笑。
我快要嫁进王府了,是好事。
我来白府的第八年,也是在这的最后一年。
府里从未像今年这么热闹,有一家人团聚一堂,和乐美满。
而我从未像今年这么孤单。周遭的热闹仿佛离我很远,明明触手可及却怎么也摸不到,平日与我交好的小丫鬟们给我送来的新年祝福还有她们攒了很久才买下的胭脂首饰,她们祝我前程似锦。
只有白父来了一次,叹着气说了些虚无缥缈的话,我没听清。只听到最后一句:“我们对不住你”。
靖安王摆足了皇室的面子,下的聘礼摆满一条街,嫁妆他也一并出了,总归最后还是要进他自己府里的。
出嫁那日漫天红绸,他们给我郑家嫡女的风光,毕竟做戏要做**。
我一个人静静守在镜子前,全都打扮妥帖只等迎亲的轿子来。
我也只是在等迎亲的轿子,毕竟没想过有人会来。
白桉来见我了,他穿的正式,漆黑的发一丝不苟的束起,从前都是我为他束发,不知今日是谁给他束的,比我的好看。
他强打起精神,我却还是看到了他眼底的青黑,大概昨夜高兴的睡不着吧。
“似锦”他启唇轻唤我的名字,我半天没应声,良久后问他“表哥在唤我吗?”
“……”
“表哥来看我了?”我又问。
他似乎很累,嘴巴动了动半天只挤出一句“对不起”
“你心里开心吗?起码对得起你的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