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谁是冒牌货还不一定呢”,“我看郑小姐哪点也比不上似锦姐姐,公子才不会娶她呢”
我听着她们议论心里有了些暖意,不论如何起码我人品尚可。
“诶呦,说的我口渴,似谨,给我倒杯茶来”郑夫人叉着腰冲我命令道。
我端了茶到她面前,她倚在椅子上并不接茶,反而上下打量着我“啧啧,似谨,怎么偏偏取了这么个名字。你知道的,小谨也是这个字,我还从来没听说哪家主子与仆人撞字的。不过小姐从前不在家,你这名字就无所谓,如今小姐回来了你这可就不行了呀。也不用大改,就换个字,就叫似春(蠢)?似珠(猪)?似什么都无所谓,总之不该似‘谨’”
这话配上她那尖酸刻薄的嘴脸实在让人怒火中烧,不过我尚有理智,回她道“似什么都是公子说了算的,毕竟这宅子姓白而小姐姓郑,别家的仆人和自家姑娘撞字也要改?京城这么多户人家夫人可管的过来?您要真不爱听我这名字,就等郑小姐嫁过来那日再改吧”
她被我说的脸色青红交加,总觉得下一刻就要扑上来撕扯我一番,我趁她没有动作之前将手里的茶盏重重搁在桌上,然后退出几步远行礼离开,任她在身后如何骂也不理会。
转头却看见了郑谨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大概听见了我刚才的话,微垂着眉,我见犹怜。
我愣了愣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那话本是气不过拿来怼郑夫人的,若让郑谨伤了心实在不该,可我又没说错。
我自己回了房,天黑了也没出去过,公子回来我也没去接,只让人说我有些乏了要早睡。
我缩在被子里,确实是想早睡的,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一阵的委屈。
我从来不争不抢,做事总是万分周全,府里人人说我好脾气,可只有自己知道,我心里的怨气冲天,不过总是忍着一点点自己消解罢了。
今日却如何都不想消解,冒牌货怎么了,我为白家付出过那么多,自问对得起任何人,凭什么正主一来就要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