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就跟人鬼混。
她的名声臭的要命,最后只能心灰意冷地嫁给贼眉鼠眼。
她结婚拜堂的那天晚上,我去了。
她问我。
“为什么嫁人的不是你?”
“**!你是不是偷偷动手脚了!”
看啊,没有一点母爱,全是怨恨。
“妈妈,你只是自食其果。”
我不管她如何发疯,最后我伏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妈妈啊,是我把你肚子里的孩子全部变成了女孩。”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人也更加癫狂。
她抓起桌上的东西就砸,就扔,房间里破破碎碎落了一地,连她的嫁衣也被她自己撕的稀碎。
隔天,我便开开心心地重新回到学校备战高考。
玩的好的几个朋友问我伤心不,回家怎么样。
我开心地和她们讲,爸爸走了,我这次回家给妈妈又重新找了一个。
那几个朋友露出讪讪地笑,然后又继续刷题去了。
几个月后,我又迎来人生的另一个起点,大学。
与此同时,村里也传来妈妈抑郁而终的消息,而我每个月都会寄给贼眉鼠眼一万块,让他好好照顾四个妹妹。
我的私心太重,我并不希望抚养妹妹这件事**住我,能用钱解决的事我便用。
反正银行每个月的利息都会给我很多,钱滚钱,利滚利,我的钱只会越来越多。
希望工程我也一直在投,也已经有许多村建起了晨曦教学楼。
小时候受的苦也在逐渐消散,我只希望重男轻女的观念能被改善,女孩也能够上学,拥有更美好的人生。
忽而某天路上,见到了在给别人算命的**。
我坐到她的面前,掏出百元纸钞放在她的桌上,笑眯眯地望着她。
“好久不见。”
**收走那张百元大钞。
“功过相抵,那几个男孩的亡魂被破格超度,你所行善事也早已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