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楠,不得无礼。”
“不碍事。”
拉着她的手立刻就撤了回去。
谈商务的饭桌上,很少出现女性,一旦出现就是总是想要利用。
一如现在的生母和妹妹。
我蹲下身,与小姑娘平齐,似是在说给她听,也在说给叔叔听:
“妹儿,女孩也可以很优秀,出生成女性也不是错,以后若是需要,随时可以联系姐姐好吗?”
女孩懵懂的点点头,我站起身来:
“叔叔,不是我不帮你,是我没法帮你,你的工厂全是亲戚,你认为他们更亲近,那现在就不该害怕。”
其实早些年,叔叔的工厂听说运行的还不错,可是后来他听从亲戚的话,不断往里放亲属,生母劝他,招来一顿打骂。
工厂逐渐逐渐出现各种各样的漏洞,直至回天乏力。
说罢,我看了一眼缩在凳子上的生母,不断往里缩的手上,还有青紫的伤痕。
这就是她不断抛弃我,也想要的家。
饭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
我没法责怪她们任何一个人,只不过是我足够幸运,勉强跳出,但女这个字,力量尚还单薄。
雨幕里,孔凡撑着伞走近,冰凉的空气刺的我一激灵:
“奶奶说你没带伞,叫我来接你。”
“谈的怎么样?”
“也就那样,伞给我吧,我自己会走。”
孔凡没动:“腊梅带刺,但是我有足够的耐心。”
“走吧,回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