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天给我的芙蓉糕里她下了药,想要劫走我们。
可惜我没有吃。
阿姐轻声笑了,抬头看向了她。
“原来如此,侯府没了,你从云端落下,呵!”
“好,我接受。但此事了后,我与侯府一别两宽,各不相干。”
韩阮高兴的想要握阿姐的手,阿姐躲开了。
远处一驾马车飞奔而来。
马车上坐着一锦衣公子。
韩阮激动的跪到地上。
“参见太子殿下,奴的姐姐答应,用救命之恩,换取侯府的无罪开释。”
太子玩味的看向了阿姐,阿姐点了点头。
韩阮满脸喜色,我的心却空荡荡的。
阿姐转身走入了屋中,身后跟着太子。
阿姐,我心一紧,像是明白什么,又不像。
我还没反应过来,屋内一声撕裂的喊声。
我冲了进去,太子抹掉嘴角的一抹血迹。
阿姐口吐鲜血瘫坐在地上。
我扑了过去:“阿姐,我去找郎中。”
阿姐摇了摇头。
“小草,不用管阿姐,你要好好活下去。”
阿姐大口喘着气,每个字都嚼出血来,她望向远方,眼神迷离,似在忏悔,又似低语。
“我错了吗!”
原来,她救太子用的是共生盅。
只有一方心甘情愿放弃自己的性命,另一方才能取出盅虫而不伤性命。
阿姐之所以放弃性命,是为了我。
他们用我来威胁阿姐。
为什么,为什么啊!
为什么这样自私的人,可以站在高位。
我歇斯底里的质问苍天,却被血泪呛得蜷缩到地上。
“阿姐,求你,别离开我,别离开小草!”
可无论如何喊,她都没了回应。
前所未有的恨烧进了我满心满眼。
我恨,我好恨!
太子走了,韩阮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