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力惊人啊哈哈哈。”
“放我下来,诶呀。”她的笑声像银铃。
“怎么了,碰到伤口了?”他关切地问。
“没有,就是有点*。”
“坐下,改换药了。”
等他拿了药和纱布过来,看到云杪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那个,我想自己换。”
“你这是,在害羞?”他笑了。
“哦,当初是谁在我面前,宁可献身也赖着不走的?”
“哎呀,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她用小拳头轻轻锤了他一下。
“来,你自己换不方便。”
他说得温柔,解开了她一半的纽扣,将一边衣服拉下来。
“你看,这都有些感染了。”他嗔怪地说她。
他动作很轻柔,眼神盯着伤口,没有一丝乱瞟。
“好了。”换完他立刻转身,把剩下纱布放回去。
也是给她时间穿好衣服。
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整理好了。
“阿久,你是什么人?”
她的眼睛里有好奇,有敬佩,却没有一丝怀疑。
“杪杪,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莽夫罢了。”
“你想好要跟着我了吗?”
云杪没有回应,只是去吻他的脸。
他的眼,他的眉角,他的鼻梁。
每一寸,都是她爱的样子。
“我相信你。”
38
第二天,二人到了缅境的一片老树林,被安顿在一个小木屋里。
“南爷,云小姐,招待不周多多担待。”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豁着牙的缅境中年男子。
“什么时候带我们去基地?”
“别忘了配方,你们的货我们出五倍价金。”
“这就安排!”豁牙男谄媚地笑着。
“得罪了,二位。”
南许卿和云杪的眼睛被蒙上了黑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