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也不发一言。
那抽在明月身上的鞭子,也仿佛抽打着我的心脏。
将我的心抽得斑痕累累,鲜血淋漓。
我多想上前挡住她,替她承受这肆虐的痛苦。
但我被萧逸紧紧拉住,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明月遭受这非人的**,眼泪汹涌而下。
明月的脸上和身上伤口越来越多,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她的头也慢慢垂下。
我知道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她会没命的。
“扑通”一声,我双膝落地。
头重重磕在地上,我强忍着哭腔,晦涩开口:
“秦小姐,对不起。”
眼泪砸落,连同我的自尊,破碎一地。
4
明月伤得很重。
太医委婉表示会尽力,但明月的情况不容乐观。
我整日整夜守在明月的床前。
上药膏,换纱布,喂药,我都亲力亲为。
伤口感染引起高烧,明月时清醒时昏迷。
她清醒时,我都会陪她说说话。
聊聊我们幼时的趣事。
“记得有次打碎了我爹的古董花瓶,被爹爹责罚三天不能吃饭,是你偷偷带桂花酥给我……”
“我们偷看师兄们习武,被爹爹抓个正着,你陪我扎了一晚上马步……”
明月很虚弱,说不了太多话,静静听我说。
但她脸上的笑容骗不了人。
她跟我一样,很怀念那些美好的过往。
心中的愧疚之情快要将我淹没。
终是我连累了她。
当初我为了萧逸,众叛亲离。
只有从小在我身边侍候的明月,义无反顾地跟着我。
我知道她对大师兄心有所属,极力劝她留下,我不能耽误她。
但她却说:“小姐身边只有我一个人了,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陪着小姐。”
那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