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我在防毒面具内深深吸了口气。
“敢咬我,我让你先死。”想到这条可恶的蜈蚣,我可能因此中毒而死,心里一狠,左手卸下铲子,要把它打死泄愤。
可等我过去一看的时候,这条蜈蚣不知躲哪儿去了,我将棺椁掀了个底朝天,却怎么也找不到它的踪影。
心里愤愤之余,我只好将棺椁内的陪葬品一一搜刮干净。
我要真出个意外,这些陪葬品卖点钱,也能够我妈晚年有个保障不是。
月媚突然大惊小怪的指着我,俏脸惊恐:“你的手臂,毒素在蔓延……”
我低头一看,心脏猛的一缩。
原本只是手掌,现在灰蓝色毒素已经蔓延到小臂了,
月媚从身上拿出一个类似体温计的仪器,她在我充满毒素的手臂上扫射,那仪器发出红外线光芒。
“这……这些毒素好像是活的细菌。”
听到她的话,我的心跌到了谷底,
然而她又说道:“跟我去**,我请最好的医师救治,你会没事的。”
我却摇头。
等我到**,只怕已经是**了。
我瞅了一眼右臂,问道:“你说,如果我把手臂轧断,我能不能活下来?”
毕竟,毒素只在手臂上蔓延。
断尾求生,说不定我还有一线生机。
月媚眼睛一亮,点点头,“有这个可能。”
能活,没人愿意死,我也只是个普通人,能活,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于是,我拔出一把**,准备把有毒的右臂给卸载下来。
但卸载手臂,谈何容易,
我下不去手不说,这里没有麻药,仅凭一把小**,只怕没等**卸载下来,我就给活活疼死了。
月媚说她帮我。
我直视着她,只见她美眸坚毅,从我手中拿过**,就要给我卸载下来。
我却又退缩了。这不是我怂或者后悔了,只是自然反应。
月媚紧紧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