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普慈,我看见了,好多人都看见了,**偿命有什么好考虑的?”
“是,但他目前还能苟活。”
宋广皓十分平静地回复我。
仇虔蹲下来看着我:“想看他死吗?”
我点头,我确实想让他死在我面前。
看他的身躯,被人践踏。
看他的血,变凉发臭。
宋广皓轻笑一声:“首先你得活得比他长。”
仇虔将糕点往我推进了点:“安心留下来,在尘埃落定之前。”
9
仇虔说宋广皓是处理这个案件的人,他如果有进展可以立马通知到仇府。
处理案件时间可长可短。
如果我走了,就只能毫无头绪地等。
在他们眼里,我应该只是个失去一切的人。
仇虔会武,宋广皓又是大人,相比之下,我实在没什么威胁性。
赤手苟活,因果衡量后,欲求占了上风。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发现一丝端倪,就马上抽身离开。
不与天作对,不与命对赌。
此时此刻,我才知道我有多饥肠辘辘。
抓起一块糕点就塞进了嘴里,拼命往下咽。
仇虔笑了。
“重修的事有消息了吗?”
这次是宋广皓开口问仇虔。
“那里地处偏僻,很容易就被准了。”
问了话,宋广皓便告辞离开了。
“慢点吃,”仇虔低头看我,“不够再给你买。”
我塞给仇虔几块,嘴里嘟囔:“你也吃。”
仇虔接过去,像逗小孩一样,和我同频一起咬了一口。
我自书房回去时,正好看见了那位被说有疯病的老妇。
她站在空地里,不停往书房里望。
突然,她视角转向我。
有了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