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
他用力按住的正是我被烫伤的地方,拉扯神经的痛让我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贺霖蹙起眉,有些慌张的起了身。
“怎么了言心,是我弄疼你了吗?”
他打开大灯,这才注意到他亲手造成的刺目的伤痕。
他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心疼的问着。
“怎么这么不小心,连自己都保护不好。”
我忍着痛,低头看着满手的水泡,不知道要不要开口。
不是我保护不好自己,只是我对他丝毫没有防备。
贺霖已经起身去找医药箱,就在他帮我上药时,隔壁传来一声大叫。
他的手随着一抖,沾着烫伤膏的棉签瞬间戳破我的水泡,那一瞬钻心的痛也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只是贺霖的注意力全然在另一个房间,他放下医药箱,匆匆往那边跑去。
我只能忍着痛,自己涂了一遍碘伏,放下药瓶,看到了枕头旁亮着的手机屏幕。
好几条未读消息,备注只是简单的一片雪花。
我看到没显示完的消息,隐约猜到了是谁。
试着输入照片后安娴的生日,真的打开了他的手机。
而那条消息也完完整整出现在我眼前。
“贺霖,我很感谢你三年前送我出国,可我也同样觉得后悔,正是我在你人生中空余的这三年,才让你被别人抢走。不过我愿意为了你终生不嫁,远远的看着你就好,你当年给我的一百万,我也会想办法还给你。”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他们之间的笑话。
而那一百万的数额,和三年前的时间节点,让我的记忆串联起来。
领证前贺霖说他需要投资,我就把所有的存款都给了他,原来是为了送她出国。
而我从小就梦想着能够学习音乐,却为了贺霖甘愿退居家庭主妇。
贺霖捏碎了我的梦想,踩在我梦想的碎片上送她成为凤凰,还真是爱她至深,对我利用之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