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上前。
“秦嘉奕……”
我刚吐出三个字就被他打断了,“你要和他走?”
“你脸色怎么那么差?”
秦嘉奕执拗地看着我,似乎得不到答案不罢休。
我长叹一口气,抬眸看他,“我必须回去一趟。”说着抬手将秦嘉奕留下的那张***给他,“我会……”想办法回来的。
秦嘉奕一把挥掉了我手中的***,他似乎想说什么,却脸色一白捂住胃部。
我抬手扶住他的小臂,“是不是胃又疼了?”
秦嘉奕挣开我的手,冷笑,“赶紧滚。”
他这幅模样,我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我送你去医院……”
但一听“医院”两个字,秦嘉奕脸色更加惨败了,他连连后退,“楚却,收起你的假惺惺!要走就别回来!”
身后再次传来了周未轩的声音,“夫君,走吧。”
“……好好照顾自己。”
我一定会回来的。
14
月光照在窗棂上,染上层淡淡的霜色。
案前跪着面戴半块铁面的黑衣人。
“……秦公子并非秦靖正夫所生,其父曾是风月楼清倌,生下秦公子便离世了,秦公子十岁以前一直养在郊外别院。后秦靖和正夫所生之子溺亡后他才被接回相府。”
“据相府几个下人所说,秦靖两人一开始是想把秦公子培养成收拢权贵的工具,后来秦公子在牡丹宴上一曲成名,他们才放弃……”
凌一说得已足够含蓄。
这不是我第一次从旁人口中听到有关秦嘉奕的事。
但却是唯一一次听完让我感觉百感交集。
这是一个和我印象中完全不同的秦嘉奕。
更……让人心疼。
我的视线从案上的奏折移开落到窗外的弯月上。
恍惚间,仿佛再次看到记忆中那双苍白易碎琥珀色的眸子。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