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后来累了,才松开。
谢昭以为我想通了,柔声道,
“往后每月我会将孩子带来给你瞧瞧,若你想入宫为妃,也……”
我打断他,“不必了。”
我抬眼,正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谢昭,你救了我弟弟一命,我给你生了一个孩子,我们也算两清了。”
“谢昭,我想回姑苏。”
谢昭眼里闪过一丝涟漪,沉默良久,
“太医说你早产身体虚弱,等你养好身子再说。”
我很倔,不死心,
“现在就回姑苏。”
“你不要孩子了?”
“不要了。”
“朕呢。”
“粗鄙农妇,不敢高攀。”
6.
自从那日谢昭被我气走后,一连几日都不曾来打扰我。
他派了个小姑娘来照顾我,她叫秀秀。
每日我都要喝下一碗苦苦的药,每次喝完药,秀秀都会掏出蜜饯,给我解苦。
她说,
“这是宫里那位吩咐的,他说夫人怕苦,要记得给夫人准备些甜的东西。”
“我若是不吃药呢?”
“宫里那位也说了,要是夫人不吃药,他就亲自来喂。”
秀秀扬起她纯真的脸庞,认真道,
“宫里那位对夫人有情。”
我摸摸她的脑袋,继续绣着手上的东西。
刚怀孕那会喝安胎药,我怕苦,不肯喝,谢昭也是好声好气哄了我许久。
如今想来,那些甜蜜,无论是虚情还是假意,都痛得让我不能呼吸。
连着院里那棵桃花树,也是怎么看都不顺眼,叫人砍了去。后来仍觉得碍眼,又叫人连根拔去。
谢昭不允许我离开京城,我也不能总闲着。要让自己忙起来,才不会有时间去想别的事。
我绣活很好,打算拿着多年存下来的积蓄,张罗着开一家绣纺。
这几日,我也总想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