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男人不配为她的父亲,她也不稀罕这样的便宜爹。
自己胆小怕事,欺软怕硬,只敢在自己老婆面前得意忘形,肆无忌惮,这样的男人,最是叫人看不起了。
哪怕是想护着放在心上的女人,也不敢去直接找管事的,只能来这里恐吓恐吓家里的妻子女儿。
果不其然,她的话戳中了永平候心中最痛的地方。
永平候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萧意卿的鼻子破口大骂:“逆女!你简直是大逆不道,竟然敢对你亲生父亲动手!
单凭这一点,我就能下令对你动家法,把你逐出府去!”
萧意卿直勾勾地对上了他的目光,不怒反笑:
“再大逆不道的事情我也做了,侯爷想要对我动手也得问一问祖父祖母的意见。
至于把我逐出府去?”萧意卿嗤笑:“求之不得。”
再大逆不道的事我也做了,好猖狂的口气。
萧仁下意识抬起手就要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但是在她的目光袭来时,他悻悻地将手放了下去,咬牙切齿道:
“你别以为有了老夫人和老侯爷给你撑腰,你就可以在府上为所欲为了!
只要我想,我有一万种法子把你赶出去,你以为我不敢吗?”
“侯爷是耳朵不好使吗?我说了,求之不得。”
这个时候,徐娴的情绪也平复了许多。
她从地上站起来,一巴掌就扇到了萧仁的脸上,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萧仁!你敢动意卿一个你试试!
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去找爹娘,别来这当缩头乌龟,这么多年不跟你发脾气,你当我是好惹的了是吗?”
萧仁打死也没想到,徐娴竟然也有这么大的力气,此时抓着他,竟是叫他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他来不及想这些:
“你赶紧放开我!难不成你要谋害亲夫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在悄**地挣扎,不敢有大动作,生怕被薛修竹看出他还斗不过一个后宅的女人。
简直太丢人了。
可他心中的这点小九九徐娴一眼就看出来了,她胳膊一用力,就将萧仁给甩了出去,萧仁再次摔倒在地。
“你连我都不如,也难怪不敢去光明正大护着自己心尖尖上的小狐狸精,只敢在我面前得意忘形。”
这句话一说出来,叫永平候又羞又怒,可偏偏又无力反驳!
看到眼前这一幕,薛修竹的脸色也不大好。
他突然想起来前段时间萧意卿与他和离那天的所作所为。
也是这样暴力,而他丝毫没有想到,萧意卿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他身下的拳头紧紧攥着,抿着唇,大脑飞速运转。
那天耻辱的一幕依旧历历在目,他的冲动也在回忆中被扫平。
照这样的架势,他是不能来硬的了,否则今天怕是又要丢人现眼一番,而且萧意卿还提到了老侯爷,这样就说的过去了,难怪她能够那么猖狂!
原来是找到了老侯爷这个靠山。
那天和离的诏书,怕也是老侯爷去太子殿下那儿求来的。
想到这里,薛修竹拍了拍萧柠的后背,去将萧仁扶了起来,随即对徐娴拱手作揖,语气温和,态度恭敬:
“夫人,晚辈突然前来,实在是冒昧了。”
徐娴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宠妾灭妻的***,跟萧仁一个货色。
但他的态度此时又放的格外低,她又不好直接发作,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