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来了怎么不进来?”
沈翎风没敢说撞见她发脾气被吓到,下意识的撒谎,“我才到呢。”
“好风儿,娘亲的乖乖。”
姜相逢捏着帕子哭起来。
“是娘亲没本事,夫人欺负娘亲也是正常的,风儿可不能嫌弃娘亲,也别怪夫人。”
沈翎风一下学就得知了娘亲在宫里挨打昏迷,底下人又传话传的乱。
说是被夫人在宫里当众欺辱嘲笑了。
“娘亲,你别生气,我去竹萃院闹,一定不让您白白受了这一番委屈。”
沈翎风气鼓鼓的跑了出去。
姜相逢收了假哭。
夫君和儿子都向着她。
姜明月就算有点小聪明又如何?
侯夫人的位置早晚是她的。
“香米,再给爹娘送封信去。”
沈翎风攥着一股怒气就往竹萃院跑,半路上却碰上了回来的沈蕴。
他哼了一声没搭理沈蕴。
“你来这做什么?”沈蕴拽住了他的衣领,沈翎风一下子就恼了。
“关你屁事?放开我,你这个没人要的野种!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的衣服!”
沈蕴握紧了拳,半响才道,“滚远点,别来打扰二婶,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沈翎风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你也配打我?怕我打扰她?我偏要打扰她,我还要她给我娘亲道...啊!”
沈蕴一拳砸在了沈翎风脸上。
沈翎风摔倒,沈蕴就骑在他身上揍他。
“姜相逢不配,你下次再因为姜相逢来找二婶的麻烦,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沈翎风哇哇叫。
“娘才不配,娘亲是将军府的真小姐,娘一个假小姐,凭什么欺负娘亲?
她这样无名无分出身的,跟府里的奴才有什么区别?我可是侯府的嫡子,她就该听我的,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应该做什么!”
沈蕴一拳砸在他嘴上,沈翎风疼的差点晕过去,呜咽的拿手一抹。
满嘴的血,他吓得晕了过去。
沈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轻声道,“沈翎风,你现在才是没人要那一个。”
他无事发生一般进了竹萃院。
“二婶,我回来了。”
沈蕴拿出课业放在桌子上,“今天夫子拖堂,我就把课业全写完了。”
沈蕴聪明,进步极快。
才短短半个月,已经赶上了同龄的人。
姜明月欣慰的笑笑,“小蕴真棒。”
一个时辰后姜明月才得知沈翎风被打的事情,她和沈蕴都被叫到了康寿楼。
姜相逢正顶着那张丑脸哭呢。
“风儿孝顺,原是想给姐姐请安,不成想被沈蕴拦下打了一顿,祖母,您瞧风儿的舌,差点被打断成了哑巴呀。”
沈翎风蹭在老祖宗身边哭,张着嘴,舌头上明晃晃的一道红色的伤口。
上了药,血已经不流了。
但看着依旧骇人。
“蠢妇!”万氏大骂。
“早就让你将那两个野种处理干净,你犹犹豫豫,现在好了?连风儿都敢打!”
她抬手招呼人,“来人,把这野种给我拉出去打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大人也要丢一条命。
沈翎风得意的看了沈蕴一眼。
沈蕴脸色白了白,到底是个孩子,这样一众声讨,他完全招架不住。
“婆母,沈蕴只是个孩子,如果没有姐姐授意,恐怕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吧?”
姜明月抬眸看了一眼添油加醋的姜相逢,她立刻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
“姐姐,我错了,是我胡说了 ,姐姐千万别放在心上,是妹妹胡言乱语了。”
她一个劲的往沈顺安身边倒,纵然沈顺安才被老祖**训过不能宠妾灭妻。
但见她这模样也忍不住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