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你都查到了什么?”
随后,郭威便把自己探查到的事情全都一一细说给赵廷玉听:
“那位公子姓齐名砚清,是罪臣齐若望的儿子,现在在翰林院担任修书一职。”
“齐若望的儿子啊。”赵廷玉想起了几年前,齐若望*****被杀一事。
“既然是罪臣之子,那怎么还能进入翰林院做事?户部怎么管理的?”
“陛下,”郭威说出了天子的疑惑:
“齐砚清能进入翰林院做事,是前翰林院学士孙怀仁举荐力保的。”
“原来如此。”
对于这位已经过世的臣子,赵廷玉还是有些印象的,为官清廉,为人正直,对**尽心尽力,在百官中的口碑还是不错的。
“陛下,”郭威脸上露出神秘之色:
“您猜猜微臣还查到了什么?”
见他这样,赵廷玉眉头皱起,岳淳眼尖,指着郭威不悦道: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在陛下面前别神神秘秘的,真是欠打。”
郭威咧嘴笑了,便道:
“那齐砚清就是韩将军的相公,韩家新过门的女婿。”
赵廷玉眉头一挑,嘴巴微微张开,与岳淳互看了一眼,显然被这话给惊到了。
“他就是韩妤的夫君。”
韩家上门女婿一事他还是有所耳闻的,当初在京城也的传的轰轰烈烈。
“是呀,属下查到的时候也是被吓了一跳呢。”
赵廷玉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眉头微皱,想了想,转头看向贴身太监:
“去把齐砚清给寡人叫来。”
“是,陛下,奴才这就去。”岳淳接下天子的命令,随后出了御书房,带着小太监向着翰林院走去。
翰林院
见到突然出现的大总管,徐方海立马带领一众人起身行礼作揖:
“微臣见过大总管,不知大总管突然驾临来翰林院有何事?”
“徐大人,”岳淳甩了一下浮尘,悠悠道:
“咱家奉万岁爷命令前来请齐修书进宫面见天子。”
“齐修书?”徐方海愣了一下,问:
“敢问大总管说的可是齐砚清?”
“正是。”
听到岳淳这话,众人目光下意识纷纷看向齐砚清,脸上表情各异,一时间,齐砚清成了焦点。而齐砚清本人也是惊讶至极:天子居然招他进宫?
徐方海看了一眼年轻人,有心帮他,便拉着岳淳走到了一边,问:
“敢问大总管,可是齐修书哪里惹陛下不快了?还请大总管透露一二?”
岳淳目光意味不明的看着徐方海,嘴角微勾:
“天子的心思可是你我可以揣摩的,万岁爷此次召齐修书进宫,自然是有要事,若是齐修书在宫里一命呜呼,那也只能说是他的命。”
这话说的徐方海冷汗淋漓,不等他有所反应,岳淳走到齐砚清面前:
“齐修书,走吧,别让天子久等了。”
“微臣不敢。”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齐砚清跟着岳淳离开了翰林院,留翰林院众人窃窃私语。
齐砚清跟着岳淳进了皇宫,一踏入皇宫大门,年轻人就紧张的心脏砰砰直跳,心中不断琢磨,天子召自己到底是何事?自己是哪里惹天子不快了吗?
一路走到御书房门口,岳淳让齐砚清在门外等,自己先走进了御书房。
“万岁爷,齐修书到了。”
“叫他进来。”
“是。”
岳淳走到齐砚清身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齐修书,请吧。”
齐砚清点点头,随后走进御书房,立马双膝跪下,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
“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年轻人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后背冷汗直冒,紧张的咽了咽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