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吼,身后的十几名甲士全都动了起来。
刀枪强**齐刷刷握在手中,将林泽团团围住。
孙参将见状愈发得意,他带来的手下虽少,可都是营中精锐,岂是一个小小捕头能抗衡的?
许知县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
人堂堂都护司参将的儿子死在清水县,岂是三言两语就能劝回去的?
他只是恨!
恨明明已经把事情都交代下去了,为什么还是有人偷偷报信,惹出这么**烦来!
本来林泽去上头报到,他这衙门做个和事佬,大家相安无事。
等过几天也没人会记得!
现在这一弄,所有人都不好收场!
林泽傲立当众,围着他的这群兵士修为平平,不过蝼蚁境罢了。
随着他一声冷笑,悍然挥刀,只将这些甲士又齐刷刷砍成两段。
至于这孙参将为何不着急砍,因为他要父偿子债。
林泽收回长刀,用刀背轻轻点在孙参将右肩上。
这不着痕迹的轻放举动,却让孙参将感觉有千斤压顶,膝盖已经双双跪在了地上,磕出两个深深的印子来。
脑袋上接着传来一道毫无感情的声音:“若替你那儿子磕满一千个响头,我便大发慈悲饶你一命。”
形势转变得太快,孙参将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他只惶恐的环顾四周,所谓的精锐竟已没了一个活口。
再看那些衙役,个个都面如土色,却没有一人肯出言阻拦一声。
门外贱民的讥讽嘲弄之声,则让他短暂忘却了眼前之人的修为远远高过自己,只有一股无名怒火烧在心头。
“你胆敢杀我兵士,还侮辱本将,好哇!你当真是要**!!”孙参将双目迸出火焰。
儿子死了,手下死了,自己还跪在一个小小衙役面前,对方甚至逼着他要磕一千个响头。
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孙参将几时受过这等屈辱?
旁观的县衙官吏则是彻底不说话了,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逃!
最好马上能逃离这鬼地方!
许知县更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写信自述罪状,他应该亲自跑一趟的。
即便因为收受贿赂丢了乌纱帽,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丢了脑袋。
都护司的官兵来他清水县,却被一名县衙捕头要了性命。
万一被上头扣个全县**的罪名,整个清水县都要遭殃!
这林泽哪里都好,就是太冲动了!
为了区区一个赵捕快,至于闹出这么大事来么?!
“林捕头,适可而止吧!求求您了!”许知县都想要给他下跪了。
一位参将死在清水县,这责任他是真不敢担啊!
等你林爷玩爽了,我这县令是真不用当了。
干脆拉上九族陪您一起,扯块旗子,就在这清水县宣布自立为王得了!
孙参将将军目眦欲裂:“适可而止?说得轻松!此贼便是今日不死,也绝活不到明年春天!我必要了他的性命!”
林泽见他不是很愿意配合,就打算上去帮一帮他,跟他儿子一样按着他脑袋磕头。
他还没来得及动,忽听得头顶传来一声质问:“谁这么大胆子,要拿我镇妖司的人?”
话刚落音,张百户的身影也落定在院中。
看见满地血呼啦的**,他不免微微皱眉。
在大夏王朝,镇妖司的地位比都护司要高出许多,成员实力也高出不少。
孙参将看见来了一位镇妖司百户,顿时喜出望外,以为自己有了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