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捡到?
因为就不可思议砸中他的脑袋。
他能不捡吗?
说不定可以卖钱。
奉兰无语凝噎。
凭刚才那个造型,披头散发,又手持巨型武器,很容易吓到人。
好在她选的这个时段,少人上山,不然,叫救护车的人还真不少。
不对,小丸子是全能医生,有什么事她第一时间可以急救。
“花轮,那小子真是……欠揍。”
不是当事人,不在其中,不好评论,但消失不见肯定伤人。
奉兰挑眉,男人的评价明显站女方。
“阿兰,换成我,我肯定寸步不离你。”
难道要当连体婴?
想得美。
“愿得一人心,免得老婆哭。”
花瑞金句频出。
老婆,你听见吗?
老公在你面前。
“……”
奉兰沉默。
被他***成功。
她该如何反击呢?
两人继续往前走,转眼间那栋独居老人的房子已在眼前。
奉兰看见眼前的破房,不敢相信现在的半村还有人住这样的房子。
剥落的外墙,看得出里面的填充物居然是黄泥,屋顶的瓦片错落地散开着。
要是下暴雨,风雨飘摇,这屋怕会坍塌。
“这里就是花真婆的家。”
花瑞解释。
“花真婆,我知道您在家。我是花瑞,我来了。”带上我的未来老婆仔看您。
偷偷摸摸在心里补上一句。
未来再带上我俩的孩子。
再补上第二句。
“……”一片寂静,屋里没人应。
“阿兰,水果放小圆桌上。”
神情自若的花瑞吩咐奉兰。
噢~
沙茶还敢使唤她?
奉兰不免多看他一眼。
“花真婆可能害羞,阿兰,你叫人。”
“婆婆,**,我是奉兰,初次拜访,打扰了。”
奉兰走进前门,恭敬道。
屋内的花真,依旧一言不发。
花瑞示意奉兰坐小矮凳休息。
他要开始劈柴了。
只见花瑞蹦蹦跳跳,事前热身,活动筋骨。
磨快斧头,右手握柄,左手上下推拉斧刃。
以手作勺清水,甩落洗净斧刃,他以指腹试刃检查锋利度。
开始立正木材,审视蓄力。
确认后正中劈下,一分为二。
动作要快,姿势要帅。
若未能一次劈开,提起木材向下砸落,劈开的木材二分为四,找到木柴中心,蓄力劈下再分为二。
一板一眼的花瑞让奉兰陌生。
这人……究竟有多少面。
奉兰灼人的视线让花瑞有些紧张。
她的视线如此直接。
花瑞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放下斧头,扭捏作态:
“阿兰,我喜欢你看我,但......**也会害羞的。”
**?
奉兰打了一个冷颤。
他是怎么做到,每一句话触发她想**的燃点?
一点就爆炸。
奉兰翻了白眼。
没眼看。
奉兰自觉移开视线,看向一间残旧的小平房。
她第一次见。
门口有点奇怪。
分隔左右。
左边是一块活动门板,大概1米高。
右边有一块布充当门,布下面是一个粗木桶。
那是什么?
奉兰好奇地走近。
一股尿骚味变浓烈。
她意识到大概花真婆婆的私家厕所。
左边恐怕是旱厕,右边是婆婆平时解决尿急的地方。
她长那么大,还没亲眼看见旱厕长什么样。
好奇害死猫。
奉兰推开木板。
旱厕上铺有一块木板,木板已有腐化的痕迹,相当于一个‘**陷阱’。
要是花真婆婆一不留神,后果不堪设想。
痛!
一股突然袭来的疼痛油然而生,刺激着奉兰的神经。
她的肚子像是被万根灼热的利刀刺着。
一股绞心的疼痛集中在肚子。
过了好一会,疼痛才渐渐消失。
她回想今天吃了什么。
“这是你最喜欢吃的小笼包,皮薄馅鲜,一咬破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