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白。
“老家伙……下手真狠……”我**胸口,疼得直龇牙。
要不是我关键时刻想起张老教我的“金蝉脱壳”,用一块木板挡住了致命一击,估计现在就交代在这儿了。
“还好你反应快,不然咱俩都得去**爷那儿报到了。”罗阳缓过劲儿来,苦笑一声。
“那老东西呢?”我环顾四周,没发现老者的踪影。
“跑了。”罗阳指了指墙上的一个大洞,“估计是打不过咱俩,溜了。”
“溜了?就这么溜了?”我有点不敢相信,这老家伙看着挺**的,怎么就怂了呢?
“啧,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脸皮比城墙还厚?”罗阳白了我一眼,“人家好歹也是个高手,打不过就跑,这叫战略性撤退,懂不懂?”
我撇了撇嘴,没跟他争辩。战略性撤退?我看是战略性怂包!
“现在怎么办?”我问罗阳。
“还能怎么办?养伤呗!”罗阳没好气地说,“等伤好了,再去找赵轩那孙子算账!”
“我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我皱着眉头,心里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赵轩费了这么大劲儿请来这么个高手,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
“你是说……”罗阳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赵轩还有后手?”
我点了点头,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12
“赵轩那老小子,肯定憋着坏水呢!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我活动了一下肩膀,虽然之前的伤还没好利索,但气势不能输。
罗阳赞同地点了点头,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领神会。
赵轩常去的地方,我们也有所耳闻,那是一处废弃的寺庙,阴森森的,连乌鸦都绕着飞。
刚踏进寺庙大门,一股霉味就扑面而来,混合着不知名的腐烂气息,令人作呕。
“哟,两位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赵轩阴恻恻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那老东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