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清冷:“今日便把话挑明了,我嫁与你,不过是想堵住悠悠众口,你我只需做对挂名夫妻。”
这话如利刃,狠狠刺破他的自尊,他瞪大双眼,似是不敢相信世间竟然有女子如此胆大妄为。
我放下酒杯,直视他那双盛满怒意的眼眸,语气冰冷且坚定:“四皇子,您是皇亲贵胄,爱慕您的女子数不胜数,可我从未将心思放在您身上分毫。
这桩婚事于我而言,是无奈之举,于您而言,也不过是多了个名分上的妻子,您又何必执着于那些虚情假意。”
我微微一顿,目光如炬,加重了语气:“莫要再妄图用些下作手段逼迫于我,否则……放肆!
你可知我是谁?”
孟延屿恼羞成怒,俊脸涨得通红。
果然,她知道了。
“你我已经成亲,什么叫逼迫与你,夫妻间男女伦敦本就天经地义。”
“那我偏不要呢?”
孟延屿眼神一冷,猛然站起身来。
但很快有人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在凳子上。
他奋力挣扎,却动弹不得,往日尊贵威严尽失,只剩狼狈。
“你……你敢这般对我!”
他怒目圆睁,咬牙切齿。
我神色未变,从容地整理了下衣袖,轻声道:“殿下,今时不同往日,您还是省省力气吧。”
他狠狠地盯着我,优雅温润散去,面目有些狰狞。
“我是皇子,顾氏,你想好得罪皇亲国戚的下场了吗?”
“噗呲。”
我忍不住笑出声,眼中满是嘲讽:“如果四皇子好意思在外面宣扬,自己新婚之夜欲强迫妻子,却被妻子的侍女压在凳子上动弹不得,您尽管去。
看看旁人是赞您英勇,还是笑您无能。”
孟延屿脸色铁青,**紧闭,**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却又无从反驳。
“来人,送四皇子出去。”
我挥了挥手,如同挥散一只无关紧要的蚊虫。
在丫鬟松手后,他狠狠地整了整衣衫,带着满心愤恨,夺门而出,背影踉跄,略显仓皇。
看着他远去背影,我表面镇定,手心却已沁出冷汗,激动得浑身微微发抖。
这,就是我为何重生一回,也要执意嫁给他的缘由之一。
妻子“家暴”丈夫,这等奇闻,传出去不知要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孟延屿,我的报复这才刚开始呢,往后的日子,也不知你能否招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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