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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技真好,可我不会再心疼了。
我转身就走,任他扯住衣袖也不回头,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就像他为了苏曼琳似是而非说怕酒店有鬼的电话
就一根一根掰开我旧伤未愈的手指
我疼的冷汗直流,播完求助电话后就再也坚持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而他在苏曼琳房间彻夜未归。
如果不是沈褚及时赶到,失去的可能不只是我的舞蹈生涯,还要赔上我的一只手。
14
更可笑的是,第二天衣服都懒得换的谢斐,冲到医院。
见沈褚扶着我从卫生间出来,不管不顾大力抓住我被夹板固定的手。
第一句是恶狠狠的问我沈褚为什么会从卫生间出来。
而我,又是什么时候,和沈褚混在一起。
“他可是你哥哥!沈茜茜,为了气我,你真是什么恶心事都做得出来!”
“别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
谢斐那样像极了**捉奸的丈夫,周围打量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声逐渐增多。
我下意识反驳,只能发出无声的辩驳。
愤怒和被羞辱的不甘令我全然丧失理智,满脑子都是,我要说话!我要说出真相!
用手指伸进口腔,一边干呕一边流泪,很快,血糊了满嘴。
谢斐被吓得不轻,一时呆愣在原地。
沈褚完全慌了。
颤抖着想要拿出我凌虐自己的手,又怕伤到我,进退两难。
只能尽力控制我,不停重复一句话:
“茜茜,不要欺负自己!”
医生赶到,几人合力压制住我,沈褚脸都白了。
明明痛的是我,他却好像要碎了。
一点都不像三十岁的人。
在病床上,被束带捆住,我望着窗外寸步不离守着我的沈褚,满眼羞愧。
我到底为什么是个哑巴。
被苏曼琳挑衅无力反击。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