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个小时公交,再坐上一小时地铁,再坐上一小时**,再骑上十分钟单车,侯姐就能亲手取我小命。
人是当场走的。
走的很安心。
以至于到了**站才发现,我连***都没拿,很糟心。
但是人工窗口可以补办临时***,又安心了,包。
在地铁上我迎来了人生第N+1次减肥成功,我周围每一个稀疏的后脑勺都见证了纸片人的诞生。
我开始思考,为什么工作日会有这么多人挤在地铁里。
两分钟后我顿悟了,今天是星期五,而现在是下午五点半,这是一个连三维直角坐标系坐地铁都会被挤成二维的时间。
我安心了,怪不得**都只能抢到站票。
然后又糟心了,怪不得领导批假这么爽快,白对他狗腿了。
在电梯里我又开始思考,万一侯姐打死不承认自己是**怎么办?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孔武有力的鸡爪般的双手,嗯,一顿不行就打两顿。
门是侯姐亲自开的,而防也是我亲自破的。
“侯侯你家的一百零八个佣人、没见过你笑的管家和每天半夜上班的医生朋友呢?”
“退一千万步来讲,你就不能让那个管你吃喝拉撒睡的助理出来见我一面吗?”
砰!
“包太阳,请把你的脑子带上再来!”
门是侯姐亲自关的,而惨也是我亲自卖的。
“侯侯,我为了见你一面可谓是风雨兼程,风餐露宿,风雪交加,风刀霜剑,风湿骨痛。”
“你就这么把我扔在门口,当真是令人宫寒,呜呜呜。”
侯姐很吃这一套,下一秒我就被她请进了家门,如果她的胳膊没锁在我喉咙上我会更开心。
“嘘,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
侯姐把手指亲昵地放在我的嘴唇上,我没敢动。
其实我想告诉侯姐,我性取向卡得蛮死的,要是实在太爱了,可以加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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