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金标劳斯莱斯时,我暗骂了一声,这一下至少要赔对方几十万。
对方司机也脸上难看:“这位小姐……”
此时,后排的车窗缓缓地降了下来。
忽明忽暗的地下停车场里,那个太久没见的人,那些被刻意压抑的思念,渐渐地浮了上来。
有些人比较幸运,想念一个人可以直接告诉他,有些人比较不幸,想念他就只能抽烟,喝酒,走夜路。而在**破产之后,我从前者转变为了后者。
谢书砚的眼光看向我时,眼里都是陌生与疏离。
我垂下眼眸不敢再跟他对视:“这位先生,我很抱歉,我现在有急事要去处理,车子的修理问题我稍后一定会联络你们研究赔偿的。”
“稍后是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是陌生的清冷。
“周**,说说看。”
我猛然抬头,冷白的皮肤,漆黑的眉眼,右眼尾的一颗小痣在轻轻地晃动。
他看过来的眼神甚称得上温和。
可他叫我周**的那一刻,我如坠冰窟。这果然是我的报应。
“三天之内我一定会联系你的,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我也跑不了。”我眼眶酸涩,用力咬了咬嘴唇。
“希望周**这次能说到做到。”谢书砚的车窗上升,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我定了定心神,朝他的司机点点头。转身走回了自己的车里。
3
晚上,周祁白没有回家。
只给我发了条消息:“今晚不回去了。”
我习惯性的回复:“注意身体,别喝太多酒。”
对面回了一句轻蔑的嘲讽:“江婉你明知我在跟谁在一起还能说出这种话?就这么爱我?”
我放下手机去洗了个澡。
回来之后接到心腹助理的来电:“婉婉姐,你让我们暗地里**的周氏子公司的股份,我们基本上已经**完成了,我算了一下,我们现在差不多拥有一半的周氏子公司,加上之前江叔叔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