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种可怕的猜想。
我蹑手蹑脚走到正屋的窗外向里望去,刚为没有看到赵老师松口气,就发现爸爸竟然不在炕上!
一瞬间,我全身的血都冻住了一样,脑海里闪过许多的恐怖场面。
我忍住眼泪,努力镇定下来,努力想出爸爸可能将赵老师带到哪里。
突然,我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地方,是后山上存放红薯的窨窖。
我立刻飞跑向后山,满脑子都是赵老师的脸和妈妈惨死的模样。
离窨窖还有两百米时,我就看到有几个男人站在窨窖外抽着烟,衣服松松垮垮,都是是爸爸平时一起喝酒的朋友。
我顿时明白了发生的一切,眼泪不自觉的掉下来,却不敢哭出声,怕被他们发现。
没有丝毫犹豫,我转身就跑向学校。
我太喜欢赵老师了,就像喜欢我的妈妈一样,我不愿意赵老师像妈妈那样死掉。
我一直奔跑,摔倒又爬起继续跑,完全不理会身上的疼痛。
今天的学校真的好远,怎么会这么远呢?我心里不断想着,眼泪飘到风里。
终于,学校到了。
我飞快的跑到教室宿舍不管不顾的拍打着门,不管门里住着的是谁。
“开门啊!老师!快开门啊!赵老师出事了!”在我疯狂的砸门声和喊叫声,门打开了,是周峰老师。
随后几扇门都打开了,所有老师都走了出来。
“小程,你好好说,赵老师怎么了?她不是在房里休息吗?”
周老师看着一身狼藉的我率先发问,一旁的王主任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赵老师宿舍门口敲门,没有任何回应。
“赵老师,赵老师她被我爸爸带走了,在我家红薯窖,我亲眼看到的!”我赶紧回答,心急如焚。
“什么!”高洋不敢置信的大叫一声。
他昨天下午才醒酒,带着***骑着摩托回到学校后,告诉众人自己在邮局已经通过自己的发小报了警。
邮局寄的信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