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个年方十四的童子,已经是堂皇少年人的翩翩风采。
相貌自然是好的,但更奇特的是那眉目间自有一种跟这袭红氅绿衣银鱼袋相匹配的气质。
在他身上没有孩童的浮躁之气,反而是温和平静的,比起书生之气来又多了一份明丽,当可称得上是兰芳之华。
因尚年幼,这种气质尚糅合着童子人见人爱的灵气,让人望之忘俗。
莫怪当今圣上敢在他还是孩童之时就断言其有相辅之质,而费心思去培养,就是朱成一向傲气,此时也不得不暗赞一声,果是个人物!
安小状元下车时也看见这边两人了,并没有直接进府,而是转身往这边走来,钱祟拉着好友迎上前去。
安鞅打量了一下朱成,然后笑道:“斋芳兄,这就是你常说的那位有八斗荆楚之才,七成清江之质的同乡好友?”
朱成想不到好友会如此推崇自己,微有些愧然,对翰林大人作揖行礼。
钱祟嘿嘿一笑,道:“可不,这就是我那好友朱成朱伯定了,兰楚你看看我可有夸张,这人才比你也差不到哪去吧?伯定,这是翰林学士安大人。”
安鞅笑而不语。
朱成又行了一礼,彬彬有礼道:“学生见过安大人。”不管心里怎么不甘愿,现在在这位小安大人面前他还是只有称后辈学生的份。
“伯定兄不用拘束,我字兰楚,和斋芳兄一般,叫我兰楚就行。”
“学生不敢。”
又仔细看了朱成一眼,安鞅摇摇头,哈哈笑道:“斋芳兄,你这位同乡可不及你豁达。”
钱祟看来跟这位安大人是混得极熟了,并不拘礼,嘻笑道:“我这位好友是出了名的老实守礼,比不得我泼皮无赖,浪荡子一个。”
安鞅冷哼了一声:“本公子听出来了,你这是在说本公子是浪荡子!”
“不敢不敢。”钱祟口中这么说,神情却并不是那么回事。
边跟钱祟说笑,边注意到朱**虽然始终保持彬彬有礼的风度,衣衫却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