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竟敢让侯府大开府门候着她,还让亲生父亲回避?黄毛丫头,如此轻狂,少读诗书竟一点道理都不知么?真当没进过他南安侯府门,做父亲的就无法管教她了不成?!
青丝罗裙的丫头显然不像悬剑的丫头那般冷面,微微笑着细声道:“若非夫人相求,我家小姐断不会答应来的。
还请王爷尽快思量好,耽误了时候,过可不在我家小姐。”
想起睁着眼睛殷切期盼的母亲,而且对两个丫头撒火也有失体面,木侯爷强压下冒到喉边的火气,猛甩了下袖子,怒容满面道:“好!好,好,让她来,回避,全府回避!”
橙兮眼神冰冷青瓷嘴角含笑的看着木侯爷怒气冲冲的转身进府,呼喝着大开中门,下人们慌忙乱跑。
#########“姐——姐——”
车夫还没来得及扬鞭子,刚从宫里回来的安鞅就边跑边叫的追到跟前,“砰砰砰”的用力拍着马车门。
长生示意南离开门。
门一开,安鞅也不等放下脚踏,伸出手,口叫着:“拉我一把。”,边拽着南离的袖子就爬了进来,一**坐下,喘着气道:“姐,我,陪你去。”一边抬手擦汗,身上的官服都没来得及换下来。
闲闲坐在马车里的长生看他气喘吁吁的模样,挑了挑眉,无可无不可。
南安侯府内,木侯爷铁青着脸坐在书房里。
刚被人从松院请走的白月夫人把孩子们都叫到自己兰园内,李姨娘等人也都各自回了住处。
偌大一个南安侯府,老夫人弥留之际,除了下人还在忙乎,主子们竟都关在房内了。
李姨娘在自己院中,跟回来探望的女儿和其他姨娘们瞠目结舌的喃喃道:“这位大小姐,好大的架子……”
南安侯府不像秋水山庄,马车可以直驶到正屋前。
在府门前停了车,侯在门外的青瓷上来开门,长生正要下车,冷不防被安鞅拉住了。
不知他从哪里掏出一顶大**,张罗着就要往长生头上戴,帽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