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年在水花中稳稳站定,优雅地指尖画圈变出一道屏障隔开海水。
别说是陆阳,祁愿都呆住了。
付浔透支严重晕倒,陆颜在给他治疗,小怪重新开始活动。
一部分小怪冲向树林的方向,高跟踩在沙滩上根部陷下去。
“这地真糟糕”
木杏子脱掉高跟,赤脚踩在沙子上。
麟骨鞭在空中抡圆甩出,锐利的骨刃卷着磅礴的冲击力挥出,一鞭下去灭一片。
“不好意思先生们,此路禁行~”
……
祁愿原本以为在解决巨兽的是霍明渊或郁兰泽,她还在奇怪祁年怎么不在她身边。
一路砍到陆阳身边“你惹他了?”
陆阳呆呆的望着那道身影,深深陷入其中,随手烧死聚到身边的小怪。
“啊?我吗?”
异变突生,本该黯淡的紫色核心再次亮起,身体不适的祁年并未注意到。
死去的海兽复活,张开血盆大口咬向祁年。
郁兰泽正欲冲出霍明渊就拉住了他“别担心,有人去了”
预想的疼痛和传送并未到来,祁年睁眼,瞳孔惊颤。
不属于他的温热血液黏在身上。
陆阳双臂交叉死死握住巨怪尖牙,让它难以更进一步。
接触到粘液的皮肤被腐蚀出白色泡沫溃烂脱落,手掌露出指骨。
疼得陆阳整张俊脸扭曲变形也不肯后退半步“呃…年年…没事吧”
冷汗湿透上半身,刺鼻的气味强行灌入鼻腔。
祁年瞬间暴起,浅灰色瞳虹被鲜血替代,半山高的巨剑出现。
带着千钧之力重重砸下,彻底将巨怪一分为二。
“啪”
郁兰泽拍掌,小怪如时间定格般一动不动。
天雷从厚重的云层撕开劈下,整个海滩灼耀到无法睁开眼。
沙尘和水珠落回地面,剩余的异兽全部化为乌有,顺带着把刷新点也劈成渣。
祁年保持抱着陆阳的姿势静止不动。
白莲载着郁兰泽来到祁年身边,祁年满脸是血的抬头。
花了十几秒才分辨出他是谁,沾满血迹的手抓上他的裤脚。
“少爷,血,好多血,怎么办,少爷,陆阳,少爷,救救他,少爷能不能救救他”
血水混着泪水扑簌而下,郁兰泽跪坐下来,两指并拢点在陆阳额头。
“别担心,晕过去了而已,没触发传送说明这小子皮糙肉厚福大命更大”
盛大的绿芒在三人中绽放。
新的皮肉没过多久完全长出,陆阳眼睫轻颤,刚苏醒的大脑还没开机。
看着天空失神了好一会。
视线聚焦到祁年脸上,伸手轻柔擦去他脸上的血污。
“谁欺负年年了,怎么伤心成这样,等我去给你教训他”
爱不适合园丁,爱适合战士。
祁年低头亲上他的嘴角“我…你”
“真没事吗年年”
陆阳背着祁年走在崎岖的山路上。
“从前天到现在你已经问了我196遍了”
“嘿嘿,我想跟你说话嘛”
陆阳的外套搭在祁年身上,祁年环住他脖子贴在他腺体处轻嗅。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的”
“是雪松喔”
“雪松啊”
“嗯!”
霍明渊牵着郁兰泽走在前面。
木杏子他们在前天那个跟蚁穴一样的刷新点被毁后就道别离开了。
走之前也没忘撬墙角。
祁年精神力**导致大脑产生的不可逆伤害让郁兰泽治疗有限。
到现在视线还没恢复,瞳孔依然是涣散的,偶尔会肢体不协调。
在自行一百米差点撞上五棵树摔倒八次后,陆阳怎么说都不准祁年脚沾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