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齐砚清扶着郭威进了内室,在大夫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帮郭威褪去了衣衫,让大夫开始施针。
赵廷玉与韩妤坐在外间等候,回想刚才郭威虚弱的样子,韩妤心有余悸:
“那烟也太可怕了吧,郭威只是抽了几口就中毒了,这要是多抽一些,岂不是......”她不敢再往下想,脸上满是后怕的神情。
赵廷玉也是眉头紧锁,一双剑眉几乎拧成了麻花,眼中满是愤怒:
“那些烟馆果然有问题。”
过了一阵,大夫为郭威扎完了针,齐砚清扶着郭威缓缓走出内室。此时的郭威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赵廷玉见状,连忙快步上前询问:
“郭威,你感觉怎么样?”
“主子,我...我还好,”郭威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强撑着身体:
“您放心,属下没事。”
大夫回到柜台前,拿起毛笔迅速地写了几笔,然后将药方交给身边的小药童,让他去抓药。
“我开了几副药,回去之后把这几副药喝了,就能把体内的毒素排干净。记住,那烟以后千万不要再碰了,那玩意极易上瘾,一旦上瘾,后果不堪设想。”
大夫神色严肃而郑重,让郭威看的一阵后怕。
赵廷玉走到大夫身边,问:
“敢问大夫,水烟在下以前也接触过,却从没见过谁抽水烟中毒,为何我朋友会中毒呢?”
“普通的水烟跟特制的当然不一样了,”大夫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与悲哀:
“公子所见到的那些烟馆里的水烟,大多都是特制的,全都是泡过乌叶水的。”
“乌叶?那是什么?”赵廷玉连忙追问。
大夫警惕地四下看了一眼,然后靠近赵廷玉,压低声音说道:
“就是五石散,这可是**明令禁止的药物。”
“什么,五石散!”赵廷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大夫急忙捂住赵廷玉的嘴,神色紧张:
“你小声点,你可千万别说是老夫说的,不然老夫我可就有**烦了。”
赵廷玉拉下大夫的手,怒不可遏道:
“怎么可能,五石散是**禁药,那些人哪来的五石散?”
此时赵廷玉气得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也微微颤抖着,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他就知道,民间的情况不像那些大臣们口中所说的那般安全太平。
旁边的韩妤、齐砚清和郭威听到这话,也都惊得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烟馆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惊人的秘密。
大夫看到眼前这位贵公子如此生气的模样,有些奇怪,不禁皱起了眉头:
“普通人自然是拿不到,可要是官府的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官府?他们怎敢?”几人听到这话,更是惊得合不拢嘴,脸上的震惊之色愈发浓烈。
“那老夫怎么知道,”大夫不耐烦地甩了甩手:
“这些烟馆在这已经开了好几年了,城里许多人都上瘾了。总之...唉...老夫不想说了...”
老者说到此处,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副有心无力的模样让人心生感慨。
“大夫,到底怎么了?您就说呀。”韩妤忍不住追问道。
“几位若是想知道,自己去外面打听打听就懂了,老夫实在是不想再提及此事。”大夫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然,显然是不想再卷入这场是非之中。
见此情形,韩妤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几人付了诊金谢过了大夫,随后便出了医馆,回到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