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面前,抡起棍子就打,不知道究竟打了多少下。
直到张金在我面前抱着头蜷缩躺下时,我才停下这个疯狂的动作。
两帮的人全部慌不择路,我在混乱中受了不少伤,我隐隐约约的感到我的头被打了一下。我昏了过去。
在我昏过去的这段时间里,我脑子里只有一样东西——戴着蝴蝶结朝我微笑的苏沫清。
一直都是这个画面在我脑海翻腾反复。
我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白色的病床上。我看见母亲趴在床上恸哭,我就安慰她,哭什么哭,总比死了强。
我还看见门口站着的**挺拔的身影。父亲没有来。母亲说他在忙着帮我拉关系求情。
我把头转向里边,突然感到无比的平静。我躺在床上,静静等待着该来和不该来的一切。
因为聚众打架斗殴,我被叛了三年。
当我被送上宽敞的**时,母亲在路上撕心裂肺的哭着,我没有管她。
我在寻找蝴蝶结的出现,我想把我手中的粉红色蝴蝶结还给她。可我没有等到她。
苏沫清不知道我今天要走吗,她为什么不来。算了吧,来了又能怎么样呢,和一个罪犯有什么好说的呢。
**开动的前一刻,我把手中的粉红色蝴蝶结扔了出去,没有再看它一眼。
15
三年后我重新回到石门镇。
这时我已经长成一个男子汉了。监狱里虽然清苦,但阻止不了一个少年的成长。
我第一个去的地方是苏沫清的家。我很想问她有没有捡到那个我扔掉的蝴蝶结,这是我在狱中最有意义的和唯一的幻想。
苏沫清家空无一人,她的邻居说他们家搬到外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