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而去。
我隐匿在马车底部,马车行驶了一段距离,匪徒并未看到有人追上来,明显松了口气。
趁其放松警惕之时,我从车底反身而上,出手果断直接扭断了他的脖子。
可我没想到,在我尚未转身之际,一把刀柄直直地**了我的腹部。
看着鲜血**流出,我有些茫然地看着李清月,不明白为什么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却还是不放过自己。
李清月披头散发,满身狼狈,脸上却满是寒意,“我也不想杀你地,可谁让你碍了我的眼。”
说着便一脚把我从马车上踹下去,我顺着陡坡滚了下去,最后被一棵树拦住了去路。
又是树,这时候我甚至还在乐观的想,假如我活下来了,一定要种很多很多很多棵树。
我也没想过最后我竟然真的没死成,我最后因为失血过多昏了过去,醒来时躺在一个茅草屋里。
说来也是幸运,我被附近村里地赤脚大夫给救了,大夫有个女儿,见我醒过来十分高兴地唤她爹进来。
“爹!这位姑娘醒了。”
大夫留着长长的山羊胡,有种仙风道骨地感觉,很符合人们眼中对于医者地刻板印象。
父子俩姓陈,人很好,尤其是这位女儿,难得一见地热心肠,话很多,在我躺在床上地日子里,每天乐此不疲地给我分享她地日常生活,我会认真回应,尽管话不长,但是这已经让她很高兴了。
小姑娘还给我发好人卡,她说,“漂亮姐姐,你人真好,会听我说话,我爹就不耐烦听我讲这些。”
很少有人这么直白地夸我,沈临容是第一个,他夸我声音好听,小姑娘是第二个。
两个人我都很喜欢。
村子里地日子很宁静也很舒适,伤好许多以后,我就陪父女俩每天上山采药,我会武功,能采到一些比较危险地方的草药。
一连几天下来,小姑娘看向我的眼睛都要带星星了,崇拜之情溢于言表,嘴巴甜的很,夸赞起人来一套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