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你不给钱,孩子都快**了,你现在还假惺惺的来看什么,怎么不让小孩现在发高烧死掉了算了。”父亲的叫骂声越来越大,大概是为了左邻右舍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我不是每个星期天都给你钱了吗?那些钱你用来干嘛了。”
“你管我怎么用,都用在孩子身上了,你个恶毒的女人,眼睁睁看着你的孩子发高烧死掉。”父亲的声音是那么咬牙切齿。
“让我进去看看孩子。”母亲软弱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饿得,头脑里昏昏沉沉,耳边渐渐的吵闹声没了。
我瞬间清醒,睁大双眼望着破木板做的那扇门,希望那头还能传来妈**声音。
可是等了很久,破烂的木板似乎嘲笑似的一动不动,安静的诡异。
她走了。
我从此再也不能安心的进入梦乡。
那块木板做的门,那么脆弱,仿佛一脚就可以踢开。
却隔绝了我本可以幸福的童年。
不知不觉,我的枕巾被我的泪水浸湿了一大半,父亲看见后脸色阴晴不定的问:“你哭什么。”
我害怕说出真实想法被打,找了个借口:“我饿,就哭了。”
父亲似乎早就在等我出声回答的那一刻,按耐不住的巴掌终于被他轮出来脆脆的打在我的脸上: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再哭,老子打你打的更狠,你再哭一个看看。”
还没从被打的眩晕中恢复过来,我惧怕的屏住呼吸,睁大双眼希望不争气的眼泪快点挥发掉,不要掉出眼眶。
越是这样想,眼泪就越是止不住,接连连续挨了不知道多少巴掌,头就像一颗被打烂的打熟的苹果,再也不能思考。
耳边传来的声音已经模糊,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管说的是什么,我都听不清。
不会有人拦着他,因为家里只有我和他。
屏住呼吸也不能让我停止哽咽,整个人还是抽泣的一抖一抖的。
不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