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
下一瞬,汪平就捏住我的下颌,将我抵在车玻璃上。
我的头哐当一声,重重击在车窗。
“卢淇,为了你逃过一劫,我才将黑鸦当做诱饵。”
“我不拿出点甜头让他们知道我的价值。”
“今天在刑凳的就是我了。”
“你不要再挑战我。”
“你应该知道我多在意你,我们在一起,我从没逼过你。”
我被他掐的生疼,我还不能死,我还有任务。
紧紧贴着车玻璃,我从齿缝里说出。
“放开我,疼。”
我们一路无言,下了车,我被他关在屋里。
别墅里都是他的人,他这是怕我跑了。
他处理了一整夜的公文,而我仿制出一模一样的通行证。
我需要找机会将这两张假的通行证,换成真的。
后天,就是军械发往敌军第三战场的日子。
到时候我会和秦先生一起上火车。
我们会让这批军械和火车上运载的敌军全部消失。
临走之前,我得给汪平留下一份大礼。
天亮,我看着汪平熟睡的样子,轻轻**他的脸。
他醒了,看到我先是诧异然后将我搂在怀中。
“昨天是我态度不好。”
“我压力太大,他们都在逼我,卢淇。”
他将头埋在我的劲窝哭了起来,我没有回答。
我将他的手放在我的小腹。
“汪三,你要做爸爸了。”
10
曾经多少个日夜,我们厮混在床上。
他曾无数次让我给他生个孩子。
这个礼物,我相信他无法抵抗。
看着汪平惊措无促的样子,我一本正经的问他。
“汪三,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得知道孩子的爸爸是什么人。”
他不回答,而我早有了答案。
“罢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