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们忽然说停了,内部发现地下党,全城都在搜捕。”
“你偏偏在今天去百货公司,我找了你一天,生怕你就是。”
我被他抱的有些窒息,他好像真的很怕失去我。
听他这么说,我放心了,我知道秦先生那边已经动作了。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汪平接了电话,面色逐渐凝重,然后他带我去了百乐门。
午夜的百乐门,散尽繁华后寂静的可怕。
好像随时都会有**偷袭,扼住你的咽喉,抽离你的灵魂。
汪平拉着我,将我护在他身边。
我见到方之淮,他坐在刑凳上,满身是伤。
山本和史蒂夫邀请我们一起观摩试药。
他们说方之淮是**。
08
一刀一刀下去,方之淮的身体划开口子。
看着痛楚,可方之淮竟发不出声音,只是闷叫。
从他的反应,我知道他已经被拔了舌头。
桌上是不同配比的黑鸦,带着标签足足有十几种。
他们将这些药涂在方之淮身上。
山本介绍着他的成果,然后走到我的面前。
“这次感谢汪老板,他提供的黑鸦给了我们思绪。”
我大惊失色的看着汪平。
他将我用在他伤口的黑鸦给了洋人。
他一脸局促,语塞到无法解释,耳边传来山本的声音。
“卢小姐,这些黑鸦好像都不对呢。”
“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一些建议?”
“就像汪先生伤口上那种。”
我看着他们步步紧逼,看着方之淮疼到狰狞的脸。
“我根本就不知道黑鸦的方子。”
接着,我听到方之淮撕心裂肺的喊声,惊惧万分。
眼瞧着史蒂夫将一瓶药水倒在方之淮身上。
是硫酸,他的皮肤肉眼可见的糜烂,冒着红黄的脓泡。
随着不断地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