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草菅人命的借口?”
“写。”我的声音冰冷,如同冬日里的冰霜。
赵子安颤抖着,拿起笔,墨汁在纸上蔓延,记录下他们的罪行。
我收起告发信转身离去,留下赵子安在书房中痛哭流涕。书房的门在我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赵子安的哭声。
我悄然步入赵子安母亲的房间。她坐在昏黄的烛光下,手中紧握着一串佛珠,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祈求神明的宽恕。
“夫人。”我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响起,冰冷而清晰。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转过身来,脸上的惊恐无法掩饰。“你……你是谁?”她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我走近一步,黑纱下的眼神锐利如刀,“我是来索命的。”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手中的佛珠掉落,发出清脆的声响。“不……不,你不能这么做。”她的声音几乎要崩溃。
我冷笑,声音中带着一丝残酷的戏谑,“为什么不能?你们赵家欠下的血债,难道不该偿还吗?”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不住地往后退缩,“我们……我们没有做错什么。”
我逼近她,声音低沉而威胁,“没有做错?”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声音中带着绝望,“我不知道,我真的没想到她会投湖。”
我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她的身体僵硬,不敢动弹。她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我后退一步,冷眼旁观她的崩溃。“你疯了,真的疯了。”我轻声说,转身离开,留下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哭泣,尖叫。
走出赵家,我深吸一口气,夜风中带着一丝寒意。我心中的怒火并未因她的疯狂而平息,反而更加炽烈。
夜风中,我走过京城的街道,两旁的灯笼发出的光芒,却照不亮我心中的黑暗。
我回到了自己的居所,一间简陋的小屋。我坐在窗前,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哥哥和姐姐的面容。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面对着这个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