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继续观察。
……
根据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全麻苏醒的时间大致也是不一样的。
关于这点,早上的时候苏言已经跟我说过,以往的这种全麻手术延迟苏醒的病人并不在少数,最主要的就是密切观察,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做外部干预的。
可这并不代表风险就不存在了。
“孙主任也真的是……”
“听说是穿刺的时候就穿了好几次才过去,而且据说当时穿刺刚过去造影剂就漏了……”
“那岂不是……”放低了音量:“主动脉穿了?”
“都没工作是吗?!在这里扎堆干嘛呢?!”
几个医护围在一起聊天,被护士长训了一通。
孙主任……
主动脉……
“来看阿姨?”
戴着口罩,但那双眼睛还是很熟悉。
“嗯。”我轻轻掖了掖被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护士把记录板拿了过来,仔细阅读了一下,然后又放了回去。
“会长命百岁的。”
长命百岁。
“刚刚我听说,我**主动脉被刺穿了?”
他没否认,但也没回答。
“你们医院打算怎么给我交代?”
“我只是一个医生,那些……是上面的事。”
也是,我干嘛要为难他呢。
“苏主任。”看着穿着,应该是医生:“周院长让您去一趟。”
12
探视时间结束。
还是没有醒。
父亲还在监护室外面坐着,鹿珊没在。
“还没醒?”
我点点头。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父亲再婚的这些年,虽然拥有自己觉得家庭,但毕竟和赵女士之间有过感情存在,加上一个我,所以对于赵女士,即使不再有爱情,却依然还有亲情难以割舍。
“不怪您,昨天是我太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