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高兴不起来。
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书无数次在前一刻对我各种言语上的呵护。
可事后呢?她会一脸悲伤又无奈的哀叹,诉说我的各种叛逆不听话。
而我,就会从前一刻让人羡慕的对象,变成一个恶毒又让人嫌弃的存在。
“丝花,你要做手术,妈给你缴费去呀。”
“好……”
因为太难受,我也没多想就把卡给她了。
在进手术室时,我突然想这卡给她了,里面的钱我还能拿回来吗?
出手术室后,没有家属接人,到病房,仍然没看见人。
那种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我顾不得麻药过后的余疼赶紧拿起手机。
一条末读银行信息醒目挂在那儿,我颤抖着手点开。
“你于**取走十万一千元,余额零点一元。”
…………
4
“66床缴费。”
电话还没拔通,小护士进来催我交费。
我不敢置信母亲会做到这般地步,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问。
“我的费用没缴吗?”
“只缴到了昨天的费用,今天的费用都欠着了。先去把费用缴了再给你把药续上。”
我勉强承诺着把护士送走,就赶紧打电话了。
“妈,我让你缴费你怎么不缴,反把我钱全取走了?”
“哦,丝花啊,你弟弟要一台新出的苹果手机,你当姐姐的好些年也没照顾过家里。
用你的钱给弟弟买一台手机怎么了?做人不能太小气,你可是老娘我辛苦生下来的……”
好不容易等到她叨叨完,我强忍住怒火。
“妈,你明知道我做手术急需用钱,现在医院要我把费用续上,你说怎么办吧?”
“怎么办?不就是做个小手术?廖丝花你就是矫情,人家肚子里长个瘤子吃点药化了就算了。
偏你要做手术,呵,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