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慢慢长大了。
等我稍大些,能帮着干农活的时候。
娘又有了身孕。
这回她害喜格外厉害,成天嚷着想吃酸的。
村里有经验的婆子们瞧了,纷纷笑着打趣,说我娘这一胎一准是个男娃。
毕竟“酸儿辣女”,错不了。
眼瞅着家里开销日益增多。
为了帮衬家用,姐姐开始学着做绣活。
天还没亮,她就揣着前几日绣好的物件儿,赶去集市售卖。
白日里,家里的农活、一家子的吃喝拉撒,全都落在姐姐肩上。
只有到了夜里,她才能腾出手做绣活。
可爹却抠门得很,不许她点蜡烛。
只要瞧见一星半点光亮,就扯着嗓子吼:
“败家玩意儿!蜡烛都给你一个人点了,是不是皮*,想挨揍啊?!”
没法子,姐姐只能深更半夜搬个凳子。
坐在院子外头,就着清冷月光,一针一线地绣啊绣。
我瞧着心疼。
便主动揽下家里所有农活,好让姐姐能安心做绣活。
看着姐姐巧手翻飞。
绣出一块块花样精美的帕子、一只只精巧别致的布袋,我心里满是欢喜。
在我心里,姐姐生得那般水灵漂亮。
本就不该整日埋在泥地里,干那些又脏又累的农活。
我满心期许着,将来能有个好人家,把姐姐风风光光娶走。
让她这辈子能过得顺遂**。
3
没过多长时间,**肚子就挺得老高。
入冬时节,娘羊水破了。
兴许是上天眷顾,这次生产格外顺利。
产婆欢欢喜喜抱出个白白胖胖的男娃,小家伙安安静静地窝在她怀里。
爹抱着儿子,脸上笑开了花。
破天荒地掏出一串铜钱,招呼着村里乡亲喝酒庆贺。
可我的日子,却越发艰难了。
有了弟